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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歌被托那一下毫无预兆,她及时松开手,两掌立刻压向冼千尘头顶两侧,电光火石之间还记得收力轻撑,稳稳停住身体,床也没坏。
她对大手的突然袭击颇为不满,心道果然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世间万物皆学问,小小绳头绳结都蕴含这般道理,合该多多习学。
冼师弟看似乖巧,实则也不是好相与的,只瞧他不过半截手臂勉强可动,就能立马作怪,很不安分。今后料理他时还需处处留心,不可托大叫他钻了空子。
说时迟那时快,她心念电转,不过在一窜一扶之间。还来不及重整心态,她忽觉胸口一凉,蓦地又被火热的嘴唇含住了。
男人的唇舌缱绻潮湿,逮着她的胸口又吸又吮。
宁歌低头去看,就见冼千尘挺拔的鼻子顶在自己柔软的半圆中,脑袋偏着蹭着,一路含吮,张大口直接吃进了一侧鲜红的乳尖。
他用牙齿轻轻抵住她乳蕾的红晕,舌头炽烈地包裹上来,缠住乳头拨弄吸吮,直吮得她酥麻自脑后渐起,一时又软了身体。
冼千尘啃咬得有滋有味,仿佛在饥渴难耐之时,品到了什么世间难得的美味。
他恋恋不舍地把这一边的柔嫩乳房吃得尖端挺立,雪丘泛红,水淋淋地沾满津液。然后又转过头去照顾另一边的乳蕾,吞吐间也把那颗挺翘的红樱舔得坚硬。
他像是有无穷的手段要施展在这一双圆白之上,不住地用嘴巴吸住她乳晕的嫩肉,反复用牙齿轻啮那颤巍巍的尖端,来回向后拉扯,光用唇齿便将她的双峰戳扁揉圆。
刚才还是宁歌控制着身下之人,全身心品尝这人温驯的眉眼。此刻成了身下这人抢走主动,贪婪肆意地舔舐她嫩滑的酥胸。
不肖多时,宁歌两侧的胸乳都被冼千尘啃得汁水淋漓,泛起粉色。一波波的酥麻纠结缭绕,不断升腾。
两团雪丘在冼千尘口中千般变化形状,被他又嘬又舔,又拉又扯。他狼吞虎咽地对待她娇嫩的胸部,但总能在她感觉疼痛之前及时松口,舔吻安抚。
宁歌被拨弄得浑身瘫软,忍不住轻叹出声。她甚至还想托起胸膛,将更多的乳肉一股脑送入他的口中。
在阵阵快慰里,她也便暂时没去计较那只莽撞的手,何况那手此时仍包覆在她的臀瓣上,不住揉捏挤按,令她下半身也觉酥痒安慰。
听到宁歌的轻哼声,冼千尘头脑微麻,口下手上越发投入卖力。
他很想翻起身来,将宁师姐压在底下,任由自己施为。可他偏偏动弹不得,每次略有挣扎,绳索的紧束就在提醒他,自己有多被动。
那种带着警告意味般的收紧 ,不仅禁锢着他的身体,还禁锢着他的意志。
他怀疑自己好像在被绳索亵玩,尤其是下体之处,明明独立于空气中无人理会,却被黑绳不断挤压,给他一种被揉捻之感。
他膨胀的欲望苦苦挣扎,不得解脱。而不断宣示存在感的绳索,牢牢束缚,似于无意间给予了他一丝丝的迎合抚慰。
在两种感觉的夹击之下,冼千尘呼吸得更急促了。
他用嘴唇拼命占有能够占有之处,用手指拼命探索能够探索之处。
他甚至无师自通地,把指节压到了师姐腿间隐秘的溪谷之下,隔着衣衫一遍遍描摹感受那两片肥嫩的软肉,以及软肉尽头藏起的深深沟壑。
宁歌被亵裤包裹住的两片花瓣,被冼千尘捏来挤去。那根根修长的手指灵巧有力,不时顺着小小的山峰滑进她隐秘的山谷。那放肆的指尖,更是每每借机挤入谷心,将她那处泌出的汩汩汁液,都抹在了分隔二人的布料间。
冼千尘湿热的掌心紧贴着她略微隆起的溪谷,跟随着动作按压滑弄,直揉得她花瓣肿胀,略略张开,只过了须臾,连敏感的小花核也不知不觉间露出头。每每被那大手碰到花核,激都得她腰腹收紧,吟哦出声。
宁歌感到下体的酥麻不断涌动,花核处的麻痒也连连攀升,堆积的快意催促她赶紧做出行动。
于是她放松上身,全然覆压在冼千尘脸上,腾出一只手向下探,抓住师弟指节分明的大手,不由分说带它撩起自己的衣裤,抚过她微热的小腹,滑向股间的密地。
终于,那手掌毫无阻碍地,直接贴在了她双腿之间的小山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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