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遠處逐漸離開校門的三青影，我心裡浮現一種難以言喻的愉悅。

「欸？你們不去喔？」小晴挑了挑眉，神裡閃過一抹玩味的失望，故意了，「真沒情調，那邊搞不好有很多漂亮的大學姊姊耶。」

小唯走在最後面，經過我邊時，那對沉甸甸的 H 罩杯 隨著腳步微微晃動。

拍手，「對對對！就是這間，我之前在 IG 上看過，聽說她們家的千層糕超厲害，但就是太遠了，平常本沒動力去。」

他此時還站在欄杆邊，右手不自覺地抓握了兩下，顯然那隻手掌還陷在剛才小晴那團「無鋼圈棉糖」的餘溫裡，整個人看起來像個剛完毒的癮君，魂都飛了。

一旁的程安這才像是突然回過神來一樣，整個人毫無形象地癱靠在牆上，大大地著氣，顫聲說：「建、建文……乾……我剛才不是在作夢吧？小晴的……怎麼會那麼軟？還有小唯，她居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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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涵收起手機，有些狐疑地在我、小唯和小晴之間掃視了一圈，總覺得這天台上的空氣有些過度燥熱，但終究沒看什麼破綻。

而我，只需要留在這座學校裡，靜靜等待這場畢業前的餘震，在下次見面時徹底爆發。

「砰。」當天台的鐵門再次關上，燥熱的頂樓頓時安靜了下來。

她有些羞恥地飛快看了我一，神裡滿是那種「內褲濕濕的要去吃下午茶」的不知所措與意亂情迷。

但她們忘了，當她們坐在一起吃著甜點時，體裡殘留的指尖觸、體育館裡的肢體頂撞、還有小唯那條濕透的內褲，都會變成她們閨對話裡最私密、也最揮之不去的燃料。

她拉著小唯的手，對著小晴招了招手：「走吧，那我們趕快去校門搭車，等一下太晚就沒位置了。」

我看著她們三個女生嘰嘰喳喳地討論起通路線，轉頭給了程安一個神。

她偷偷夾緊了雙，試圖用大內側的來忽視那條已經濕透的內褲，輕聲應著：「嗯……考完試，剛好可以去放鬆一下。」

「那妳們去吧，我們男生就不湊熱鬧了。」我靠在欄杆上，有些懶散地揮了揮手，「剛才在體育館運動了半天，累得要死，下午我只想跟程安去校門隨便吃個冰，然後回家睡大覺。」

「建文再見，程安再見囉！」小晴開心地揮手。

這群女生大概以為，跑到縣境邊緣的糕店，就能把在學校裡被我勾來的望給冷卻下去。

「不去了，留給妳們姊妹聚會。」我笑著拒絕。

小唯此時也稍微緩過神來，雖然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退去，但聽到語涵的提議，神裡也亮起了女中生特有的甜點魂。

我沒有回答他，只是重新點了一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