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昨晚实在是透支得厉害,阿珀一闭上眼就沉沉地睡了过去,很快就连车辆的颠簸都感觉不到了。
等她再次有些茫然地睁开眼,慢慢抬起酸痛的脖子,车窗外已经是一片浓稠得化不开的昏暗,远处的树和山都融在了模糊的深蓝色阴影里。
她的身侧,大少爷侧着头,闭着眼,似乎也在小憩。主驾驶座上,乌塞单手操控着方向盘,一手搭在窗外,盯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主驾的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白天那么热, 夜风又泛起冷意。阿珀看了看手机,这才发现从离开加油站后,已经过了五个小时了,她竟然就这么睡过去了。
她直起身,揉了揉酸胀的脖子:
“找个地方落脚吧。”
乌塞没反对,配合地降低了车速,边开,边在路边贫瘠的荒地里搜寻着。
直到天彻底黑透,地平线上才出现了一个亮着微弱灯光的汽车旅馆,他们在里面随便点了些干瘪的汉堡和罐头食物,便将车停到了最靠里的房间门口,拎着物资,在这间充斥着霉味的房间里住了下来。
这已经是几人一起住的第三个晚上,一连串的流程三人早就熟悉了,谁也没说话,阿珀提起袋子,第一个进了卫生间洗漱。
进去了一秒,她又探出头,看着两张床,指了指边上那个:
“今天的床够大,你们两个就睡一张吧,我想自己睡。”
听到这话,乌塞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随便,大小姐,我都可以,不挑。”
勒昂没说什么,脸上闪过嫌恶,却没有反驳。
阿珀洗完澡出来,恰好看到勒昂正站在床头,手上拿着刚开封的矿泉水。见她出来,他随手把水瓶摆在床头柜上,扯过一条浴巾就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的门合拢了。
阿珀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乌塞走到床头,掌心里不知何时夹了一张巴掌大的白色纸片,两指一压就卷成了筒状。他微微倾斜指尖,极其熟练地将白色的药粉抖落进瓶里,一粒都没有洒出来。
他掐着瓶颈,随手晃了晃。粉末在水流中极快地打旋、溶解,不过几秒钟的功夫,整瓶水就重新恢复了先前的清澈透亮,几乎没有产生任何肉眼可见的变化。
阿珀看得后背莫名有点发凉,一丝愧疚感后知后觉地升了起来。虽然下药的人不是她,但她在一旁看着、却毫无动作,无异于一种默许。
可一想到勒昂之前做过的事情,又想起卡加,那股负罪感又被她用力压了下去。
她靠在电视柜上,直勾勾地盯着瓶子发怔,乌塞却已经直起身,几步挡在了她和瓶子之前,将她的视线掐断在半途。
他俯身,摸上了她的侧腰,指腹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摩挲了一下她腰间的软肉:
“看什么呢?”
夜晚的凉意被他掌心的滚烫驱散,腰间泛起一阵细密的酥麻,阿珀被摸得战栗了一下,脸又开始发烫。
她默许了他现在的行为,某种意义上,等于默许了今晚会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