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那边瞬时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过了好几秒,对面像是炸了般,声音猛地提高,震得她耳膜发痛:
“小姐、真的是小姐吗?!你不要挂电话!蒙塔雷先生现在不在庄园....呃、我马上、我马上转接给他....”
电话对面乱成了一团,乌塞在旁边开口:“他查不到这个号码的,让他把斯图罗的私人电话发过来,我们直接打过去。”
阿珀复述了他的话,过了一会,对面似乎得到了她养父的指示,将一串号码发了过来。
她拨下了那串陌生的号码。
手机里响起一声低沉的应答,阿珀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甚至觉得有些陌生,她从没和斯图罗直接通过话,很多事情都是由他的助理转达。
紧接着,一股下意识的紧张又从胃里翻涌出来,那像是一种身体的本能反应。
电话那头的背景音有些嘈杂,她听到了一个男人粗声粗气地在说着什么,甚至还听到了萨因茨的声音。
她的养父,和政府那群人在一起。
“阿佩拉,”
她半天没有说话,她的养父先沉不住了:
“你现在在哪?”
他在极力压制话语里的波动,可阿珀还是听出来了,她听着那冷冰冰的语气,心底涌出一股快意,慢慢压过了紧张。
“爸爸....我....我不知道我在哪...”
她终于开口,哑着嗓子,带着鼻音,像是哭了很久之后才打进来的电话:
"有好多警察…一直、一直在追我们,我好怕…我差点、差点被打中了…"
“...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爸爸....我要怎么办.....”
说着说着,她连眼眶都红了,身边的男人表情古怪起来,阿珀瞥他一眼,他嘴唇动了动:
[大小姐,演技真好。]
阿珀没理会他的嘲讽,她说了一半,又抽抽噎噎地假哭起来,哭得话都说不清了。
她从没在她的养父前哭成这样过,电话那头的人明显被她钉住了,过了半天,她听到那边似乎沉沉吐出一口气,像是终于捞回了那根断掉的提线:
“好了,阿佩拉,冷静点。你先告诉我....”
“爸爸,”
阿珀吸了吸鼻子,打断了他:
“你是不是觉得我会这么说?”
哭腔没散,她已经甜甜地夹起着嗓子,那点残留的鼻音反倒显得像是在撒娇:
“别担心,爸爸,我现在很好,好的不得了。”
电话那头猛地一滞,阿珀听到了她养父深呼吸的声音,他似是拼劲全力想往下压制什么,却终是没压住——
“别胡闹了...!!”
紧接着,阿珀听到了沉重的脚步声,背景里时不时响起的人声在迅速远去,直到嘭地一声,背景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电流的滋滋声。
但她依旧能听到斯图罗极为明显的呼吸声。
她只能听到声音,可她却能清晰想象出他的脸色,清晰得仿佛她就站在他面前:眉头压下,阴影笼住眼眶,灰眸发沉,下颌的线条绷紧到极致。
他大概是被她气坏了。
阿珀压住止不住上扬的嘴角,静静听着耳机里的动静
现在沉默的人变成了她,而受刑的人变成了他。
过了不知多久,那边终于平复了呼吸,她好整以暇地等着男人开口,她都已经能猜到他会说些什么,或者是老样子的训斥,或者是强压着不满的安抚,或者是虚假的宽慰....
“...娜塔莎都告诉我了。”
阿珀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