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城什么去？”

“好了，停在那条线之前，下车。”

对面人明显没那个心情回答他，冷冰冰：

“晚上好，警官，这么大阵仗，这是发生什么了啊？””

是一阵金属碰撞和锁链拖动的刺耳声响，那是货厢大门被拉开的声音。阿珀觉下的车微微晃动了一下，隔层封得并不严实，外面的光亮瞬间漏了来。

那人的语气的，没半商量的余地。

怕什么？”

阿珀一僵，心脏瞬间提到了嗓。

手电的光从小窗外一晃而过，刺得人睛发，阿珀下意识屏住了呼。

“红外检测仪没反......”

警察的声音隐隐约约从车外传来，很快，离他们越来越近。

前面的车一辆接一辆地驶卡，那里围绕着着十几辆警车，成批的警察持枪列在两边。这明显是个临时搭建的关卡，规模却让每个司机都小心翼翼，生怕因为左脚先迈下车而被逮捕。

另一脚步现，从主驾绕到了侧面，近得就像和他们肩而过。那人走得很慢，贴着车厢，绕了整整一圈，直到重新绕回车的正前方，才：

——这么专业的阵仗？？

“好、好....都在中间那个盒里。”

没有发现他们。

她很想扭去看乌的反应，但又一动都不敢动，这辆车不知有多少年历史了，她稍微动下，脚底的车底板就吱吱呀呀地响。

警察上了车，取证件，又下去了。

没有人回应他，那个警察又开，听起来像在和同事说话：

“驾照，还有车辆登记。”

随着他们前面的车越来越少，主驾的中年男人了一气，转间，他就同样挂上了那副惶恐、谨慎、又好奇的模样，看起来只是个跑货的普通司机。

阿珀看他那样，就想起了他刚才在店里的伪装，心里立刻窜起一无名火。她很快压了下去，她知这家伙不会在这里掉链，他们一旦暴，那可是扯着上面的带下面的，老板本人同样一也经不起查。

主驾的门打开了，老板下了车，堆起笑，迎上了盘问。

老板声音里带着谄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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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真没什么东西，你看，就这些空箱、架，都是我装菜用的....”

“哎呀，我在城里开了家小餐馆，白天忙不过来，只能晚上来货嘛，蔬菜、这些，不然明天开门没东西卖......”

“后备箱打开。”

他话还没说完，尖锐的电提示音就爆鸣起来。

乌冷哼，收起了枪：“刚才演得不是好的吗？”

“好嘞好嘞....我现在就去开.....”

“红外检测仪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