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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铁腥:
“你放心…只要你不告诉我,和你有关系的男人,我会一个一个查下去….”
阿珀听到了金属扣弹开的声音,粗硬的东西抵上了她的腿心,强硬地往穴口里挤,她痛得呜咽起来,拼命去推身上的人,却没有半点作用。
阴茎头已经挤进去了大半,勒昂明显兴奋起来,他低喘着,滚烫的呼吸烙在她的脖颈上,伴随着毫不留情的羞辱:
“阿佩拉,你要知道,像你这样的人能爬上我的床、被我肏,你应该感恩戴德,而不是现在在这里装什么贞洁烈妇....”
“砰!”
门被猛地拍了一下,门把手紧接着被按下,阿珀听到了娜塔丽的声音:“小姐?小姐你在里面吧?”
身上人的动作一停,放开了她。他阴沉着脸,系回腰带,扯了下衣摆,站起身,看着进了门的中年女人。
“小姐,勒昂少爷。”女人态度恭敬,但脸上带着愠怒:
“还有几个小时就是婚礼了。”
她像是在提醒,又像是在警告。
勒昂看都没看她一眼,甩手转身出了门。阿珀撑着身体,从沙发上坐起,娜塔丽几步走上去,帮她整理裙摆,又帮她整理了发丝,最后看着她脖颈渗着血的牙印、红肿的唇瓣,嘴唇动了动,只吐出一声:
“…小姐。”
化妆师很快回到了屋内,娜塔丽已经处理好了她的伤口。她们重新打理了她的发型、妆面,帮她把婚纱暂时脱掉。阿珀坐在那里,忽然有些疲惫,她问:
“我可以睡一会吗?”
娜塔丽沉默几秒,轻声道:
“小姐,当然可以。”
17:30。
阿珀被人轻轻拍醒,她眨了眨眼,从休息室的沙发上坐起。肚子很饿,她抿了几口水,吃了几口身边人递过来的水果,一小包零食,然后就被带进了换衣间。
她站在镜子面前,脖子上的伤口已经被遮掩好了,远看看不出什么端倪。婚纱被重新套上,层层叠叠的系带、薄纱,包裹了她。
有人又在给她补妆,有人在往她头发上别着头纱,像是做着战斗前的最后准备,她任他们动作,静静坐在窗前,看着楼下。
夕阳正在下落,将高楼的玻璃映上血色,楼下已经开始进行清场,封控,警戒线拉起,警车隐蔽的停在大楼附近,还有一些身着黑西装的人分散排布,将整栋楼围护起来。
很快,一辆接一辆的车驶入,车上下来的人,她有的在萨因茨那天的聚会见过,有的在电视上见过,有的在她养父的书房见过….他们大多喜气洋洋,有说有笑,也有那么几个人脸色一般,但迈下车后,还是勉强提起了嘴角。
阿珀又看向天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