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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却又像是过的很慢。
她进入主楼的时候,刚吃完午饭不久。从主楼离开的时候,却又饿了。
但阿珀不太想吃饭。
她坐在花园里荡秋千,下午的阳光晒在身上,她本来想脱下外套,但脱了一半,又穿了回去。
身上的那些痕迹,没有一个是能在光天化日下露出来的。
她的养父今天没再对她可怜的阴蒂下重手,但他的性欲、他的烦躁,都要找个出口。他或许不是故意的,但他确实在抓着她的大腿,用力掰开,方便他肏入的时候,在那里留下了一圈淤青。在握着她的腰,维持着她在性器上上下颠簸的平衡时,又在那里留下了一片指痕。
她扣上外套,回了自己的房间,涂药,打开手机,确认计划,删除聊天记录。
然后睡觉。
离婚礼只剩三天。
排查似乎毫无进展,陷入僵局,但婚礼总是要进行,她也终于迟迟进入了备婚状态。
早上,设计师派人运来了婚纱,很合身,娜塔莉在旁边看着,最后背过身,说了句:“小姐,真好看。”
她的养父并没有来。
脱掉婚纱,阿珀将身上盖住淤青指痕的遮瑕清理干净。午饭的时候,餐桌上的食物讲究而克制,克制到她都没吃饱。娜塔莉在旁边叮嘱,说为了防止水肿、在婚礼上展现最好的一面,必须从今天就开始严格规范饮食。
阿珀下午偷偷去冰箱找吃的,被当场逮到。
傍晚,她绝望地空着肚子,坐在床边,望着天边鸭蛋一样的落日解饿。她发了会呆,打开备用机,发现最新的消息不是乌塞发来的。
是莉亚。
她笑了一下,都是莉亚的碎碎念,她一条一条翻看着,直到翻到了最后一条。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有个留脏辫的人特别喜欢来我这买牛角包吗?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连续几天都没过来了。]
阿珀的心脏停跳了一瞬。
她知道自己不该把事情往最坏的方面想,或许卡加只是吃腻了牛角包,或许他只是最近很忙,没空帮她去查看莉亚的情况……可她控制不住,除了被领养这件事,她从小到大很少幸运过,她身边的人也一样。
贫穷总是伴随着不幸。
她拨通了卡加打工的修车店的电话,那边的老板不太高兴:
“卡加?他从前天起就一直不上班,电话也打不通,我还想问问他去哪了呢!”
“你认识他?他不会欠了赌债、跑路了吧?!”
阿珀给他解释,说卡加不是那样的人,老板不听,挂了电话。她望着嘟嘟作响的手机,呆愣愣地坐在哪里,怎么都想不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是乌塞那家伙做的?
不..不对..他不应浪费力气做没意义的事情,他们的合作进行得很顺利,他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干着么一手….
可那家伙本来就不太正常…..万一真的…
她在屋里踱了两步,刚想发消息问乌塞,手指却忽然一僵。
不对。
不对。
她刚才打开手机的那瞬间,有新消息弹出来吗?
有吗?
没有。
她平时不用的时候,都会关着这部手机,在开机的那刻,消息会一个一个弹出,就像是刚刚收到那样。
可她记得很清楚,刚才打开手机时,莉娅的对话框已经在最顶上,显示着13条未读。
这说明什么?
阿珀忽然有些眩晕,冷意从她的脊椎扩散,一直冻到了手指尖。
她手脚发麻,甚至有些站不稳了。
有人打开过她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