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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只剩下两道混乱的喘息,阿珀头晕眼花地趴着,大腿根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着,一起往下滑去,滑到半路,忽然被纸巾粗暴抹去。
“够了…”
她勉强支撑起身子,有些迷茫地去看身后的人:
“爸爸.....”
“阿佩拉,够了...!”
她的养父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眉骨和鼻梁的阴影大片投下,脸色阴沉得吓人。
可她只看到了他散落的铂金色鬓发,看到了他额角还没下去的青筋,她不知道那是因为快感还是恼怒,又或者两者都有。
“爸爸,对不起。”
阿珀垂下头,她怕斯图罗看自己压也压不住的嘴角。
“我错了,我下次不会了...”
视野里,男人腰带勉强系着,裤子下的痕迹依旧突出,下摆和裤料上大片深色的水痕更是格外显眼。
“我给您擦干净…”
她努力酝酿出愧疚的样子,伸手想去擦,可腿软的厉害,刚跳下桌子,就控制不住地往后倒去,可屁股刚挨到桌边,她就触电似弹起来,倒抽一大口冷气。
好疼…!
屁股针扎似地疼,她看不见自己的屁股有多惨,但刚才那十几巴掌下去,肯定好不到哪去。当时的痛感被快感淹没,现在彻底爆发出来。
“爸爸...”
生理性泪水没忍住,眼泪珠子砸在鞋面上,掉在地毯上,和刚溅上去的白浊融为一体。
“…屁股好痛。”
这还是他第一次打她,虽然对她来讲,这样的惩罚等同于调情,但屁股真的好痛,胀痛,发热,一碰就刺刺的疼。
腿心也好痛,虽然有润滑,但他那么用力,估计也破皮了。
斯图罗看着的女孩一边掉眼泪,一边提起了裙子,像是在向他展示罪证。
那的确是罪证。
裙子底下惨不忍睹,臀肉红肿,腿缝红肿,肉丘也肿得不行,两瓣肉唇中间的小豆更是肿得收不回去,就那么缀在蚌肉间。
她的腿间还粘着大片白色液体,有他的精液,也有她自己的体液,还在顺着大腿根缓慢下滑。
他甚至开始怀疑这是不是自己做的。
但刚才的一切都是如此真实,性器的包裹感、滑腻温热的体液,他无法狡辩,无法开脱,无法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只能承认。
承认他用他的养女的大腿发泄了性欲。
斯图罗暂时不想去思考这件事,他的额角一直在抽着跳,但不思考不代表就能这么放着。他下意识想叫管家,但看到地上淋漓的体液,还有屋子里那股难以忽略的气味,又闭上了嘴。
阿珀放下裙摆,抹了抹眼泪,可怜兮兮站在一旁,看着她的养父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边只响了不到一秒就接通了,还不等那人说话,斯图罗已经开口:
“让人送一支药膏到主楼。”
他嗓音还带着些哑:
“消肿,止疼。”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被吓了一跳,背景音里传来椅子挪动的刺啦声,紧接着是掩饰不住的惊慌:
“Boss?您受伤了?严重吗?我现在立刻联系医疗队——”
“我没有。”
斯图罗打断了他:
“不是我用。”
电话里的人停顿片刻,显然大脑正在飞速运转,思考在这个庄园里,除了教父本人,还有谁值得他亲自打电话来要药。
“好的,Boss,那请问伤势的具体情况是?”
“是摔伤、撞伤?是否有淤血或破皮……”
那边问得很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