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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中心建筑的顶层内,一切失真且过载。音乐的鼓点震得骨头都在发颤,霓虹灯扫过全场,把一张张脸照得陌生又短暂。
勒昂·霍夫曼陷在落地窗前的软包沙发里,敞着腿,眼前的舞池对他没有一点吸引力,他只盯着手机,面色阴晴不定。
[少爷,那天的慈善晚宴比较特殊,所有监控都临时关闭了,目击证人也只有那一个。]
[蒙塔雷小姐高中亲密接触过的男性中,有一位参加了那场宴会,但他穿的不是暗红色西服。]
废物。
手机砰地砸在了桌子上,他闭了闭眼,可女孩脖颈间忽然出现的丝带,微微发肿的唇瓣,又浮现在了眼前。
斯图罗·蒙塔雷一定是在包庇。
玻璃杯继手机之后,和桌面重重碰撞,玻璃碎片飞溅,舞池边缘不少人听到声音,停下了动作,他们小心翼翼往这边瞥着,却不敢靠近,只有一个寸头青年几步走来,在他旁边坐下:
“又怎么了?又和你哥闹矛盾了?”
“没有。”
勒昂懒得理他。
“是前几天那事吧?”
旁边走来另一个人,同情看着他:“查到那人是谁没?”
“闭嘴,关你屁事。”
勒昂毫不掩饰地散发着攻击力,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要我跟你说,”那人挪到他旁边,在他耳边低语:
“你不能光在上层查。”
“嗯?”
勒昂微微侧脸,刚想示意他继续,桌面上的手机忽地震动了几下,他本想忽视,可有人眼尖的看到了他的备注:
“勒昂,你未婚....蒙塔雷家养女的消息诶?”
他一把捞起手机,点开屏的瞬间,又啪地把屏幕按灭了。
“什么?发了什么?你们现在关系这么好了?”
后面有人探头探脑,勒昂猛地起身,一把拍开旁边凑上来的头,不顾那人痛呼,大步朝卫生间走去。
直到隔间里,他才重新滑开消息,一张照片瞬时跳了出来,占满了整个屏幕。
那是一张车内的照片,他的车内,照片正中是一件外套——重点不是那张外套,照片里的座椅湿漉漉的,角落还散落着两团东西:一团是布料不到巴掌大、已经湿透了的丝质内裤。另一团,是被扯了个大洞、反着淫靡水光的丝袜。
照片之前,是一条消息:
[我这件外套好像落在你车上了。]
照片之后,是另一条消息。
[今天能还给我吗?我爸爸刚好不在家。]
阿珀关上手机,望向窗外,她的养父又一早就出门了,没有给她留下丝毫求情和骚扰的余地,估计等他晚上回来,她再不愿意也得搬回侧楼了。
她要想办法阻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