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意渐渐涌上来，连带着这几天积攒的委屈也一并翻了来。

气氛越来越暧昧，台下的呼和哨声也一浪过一浪。

男模们重新登场。此时的他们只穿着低腰长，着上半，随着音乐扭动。其中三人缓缓靠近坐在椅上的许瑾，一个坐在她边，一个单膝跪在她面前，另一个则从后俯下，轻轻搭住她的肩膀。

钱挑了挑眉，看来今晚一定会很有趣。

不知是酒作祟，还是心里那莫名的倔突然冒了，她最终没有再推辞，任由男舞者牵着手，将自己带上了舞台。

而台上的表演还在继续。其中一名男舞者俯靠近许瑾，轻轻托起她的下。许瑾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在周围此起彼伏的起哄声中，竟也没有躲开。

“叫你的人注意。”

真是莫名其妙，说要来的也是他，说要回去的也是他。刚才自己不愿意上台的时候，他明明看见了，却连一句话都不肯替她说。现在又到底是因为什么垮着脸不兴呢？

两人就这样接吻了，男人掐着她的下迫使她张开嘴，吻的很，台下顿时沸腾起来。

一把椅被放在舞台中央，男舞者让许瑾坐在那里。四周的灯光渐渐暗了下去，接着响起一阵节奏烈的音乐。

她喝了些酒，脸颊已经红透了。男舞者凑近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忍不住笑起来，眉弯弯的，漂亮得格外惹。

那一刻，她不再像那个总是乖乖跟在他们后的许家大小，倒像一朵在夜里悄然盛开的蔷薇，漂亮得令人移不开。

“去吧去吧！许瑾，难得来玩一次！”

钱下意识转看向沈季钦，后者的脸上已经没有半笑意。

“不要……”

俱乐的负责人认得沈季钦和钱，见台上的互动越来越烈，特意过来询问，这样的尺度会不会太过火。

钱正想着该说些什么缓和气氛，就看见沈季钦已经站了起来。

大家捉她的情形。

许瑾一开始还十分张，时不时朝台下张望，似乎在寻找熟悉的影。可渐渐地，在酒和现场气氛的双重作用下，她也放松了不少。

她自己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低整理了一下衣领和裙摆，准备重新坐回位置上。

刚才还懒洋洋地靠着沙发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直了。

“走了。”

许瑾抬起，她怔怔地望着他，一时没有伸手去接。

他发誓自己对许瑾从来没有过什么非分之想，可前这一幕，还是让他看得有些燥。

舞台上的灯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她闭着，长长的睫轻轻颤动，和平日里端庄温婉的模样截然不同。

许瑾又看了一沈季钦，他依旧没有什么反应。

负责人愣了一下，连忙示意台上的男舞者结束互动。

钱原本还在笑。可当台下的男人们因为许瑾的笑容而爆发一阵又一阵呼时，他忽然察觉到，坐在自己边的沈季钦似乎不太对劲。

许瑾抬起，尾泛着的红，带着几分平日里少见的倔，就这么直直地望着面前的男人。

钱本以为，照沈季钦的格，就算心里不痛快，为了面也会说一句随便玩玩，不要

他一言不发，目光始终落在舞台中央，握着酒杯的手却明显收了些。

没想到沈季钦放下酒杯，冷冷地开了。

她没有接那件风衣，声音很轻，却足够让周围几个人听清。

他走到许瑾面前，拿起她放在一旁的风衣，递给了她。

钱喊着，其他人也纷纷起哄。

许瑾被送回卡座时，发有些凌，平日里总是一丝不苟扣着的衬衫也松开了几颗扣。她脸颊红得厉害，嘴比平时更加红，尾也泛着一意。

这个吻似乎持续了很久。

“你不是就喜这样吗？”

钱也愣住了。他还真没想到，许瑾竟然会合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