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 化被动为绝对的沦陷

黄昏。

临海的甲板上，白歌抱胸站在苏晓月身后，注视着她坐在小板凳上的背影，眉头蹙起。

“我们都是女生。”

“嗯哼。”

苏晓月正低头刷牙。

“我有伴侣，你也有伴侣。”白歌继续说道。

“咕噜噜。”

苏晓月漱了漱口。

“所以为什么我们不可以脱光相互抱在一起进行治疗？”

海风吹动她额前的刘海，她的神情认真得像在讨论一项科研课题。

苏晓月洗了洗脸，她起身说道，“白歌，我都说不行了。我也想提高治疗效率，但是这个方法不行。”

“我保证，我不会做什么。”白歌追上她，和她一起挤进狭小的洗漱间。

苏晓月鼓起脸颊，“不行就是不行。”

白歌沉默了两秒，像是在认真分析原因。

“因为会害羞？”

“……对。”

“那我闭上眼睛。”

“不是这个问题！”

“那我戴眼罩。”

“也不是！”

白歌眉头越蹙越紧，眼底掠过一丝躁动，最后一点耐心也被消磨殆尽。

最近的她总是如此。

明明才接受过苏晓月的疏导，却又毫无节制地挥霍精神力，让污染值一次次逼近极限。

出乎意外的，她忽然伸手，一把拉住苏晓月的手腕，将人霸道地揽进怀里。

“你看。”她低声说道，“只是拥抱而已，没什么。”

“白歌，你放开我。”苏晓月严厉道。

“我不。”白歌收紧手臂，固执地望着她，“你帮帮我好吗？你知道的，只有你能帮我。”

“砰！”洗漱间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鲨鱼站在门口，看见眼前这一幕，灰蓝眸骤然一缩。

“放开她。”他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白歌连头都没有回，淡淡吐出一个字。

“滚。”

话音未落，一股狂暴的精神力轰然席卷而出，朝鲨鱼横扫过去。

整座基地猛地一震。

鲨鱼抬起手臂，硬生生挡下这一击，鲜血顺着手臂滴落。四周墙壁也被攻击余波撕裂，金属凹陷变形，裂痕飞速蔓延。

“白歌！”

见鲨鱼受伤，苏晓月心头一紧，几乎是本能地调动精神力，朝白歌毫无防备的精神领域刺去。

“唔！”白歌闷哼一声。最脆弱的精神领域毫无防备地遭受冲击，她脸色瞬间苍白，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她踉跄着后退两步，抬眸望向苏晓月，里面盛满了受伤与难以置信。她什么也没说，转身，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白歌！等等！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苏晓月连忙追出舱门。

等她跑到甲板时，白歌已经解开缆绳，驾驶着一艘小船驶离舰艇。

海风呼啸。

小船越来越远，最终化作海面上的一个小黑点，消失在视野尽头。

苏晓月站在原地，久久没有收回目光。

十一月走到她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做得很好。”

“不。”苏晓月摇了摇头，眼底满是懊恼与自责，“我应该安抚她，而不是伤害她。”

她低下头，声音越来越轻，“她只是太绝望了。没有精神链接，无论怎么寻找，都找不到自己的向导。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希望也越来越渺茫。”

...

得知白歌离去时，枫正在修理引擎，语气无所谓，“走了就走了。反正她没什么帮助我们。”

顿了顿，他又道，“以后别让她接近晓月。”

“我知道。”鲨鱼语气略带苦恼，“我怕晓月心软。我喜欢她的善良，但如果她的善良只留给自己人就好了。”

“你们在聊什么？”苏晓月从甲板走了进来。

海风将她的长发吹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翘起，整个人看起来没什么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