鲨鱼松气，那他暂时可以不用考虑换纹了。

苏晓月有些惊讶看着他，沉默了半晌，笑，“也许你是对的。不过，先让我帮你治疗吧。”

空气安静了下来。

只见鲨鱼迎面单手接住了苏晓月的神力攻击。

“好消息。”鲨鱼微微一笑，“我可以过基础分，直接更阶的训练。”

他睛弯弯，“没想到你对鲨鱼居然有研究。”

“你可以之后再来玩。”鲨鱼用着蛮不在乎的语气说，“不过我觉得只是浪费力气，毕竟现在激光枪都可以全自动瞄准了。”

“那再努力一！”鲨鱼毫不留情地吼了回去，声音冷如刀。

“好。”苏晓月慢吞吞站起。

锐利的无形利刃刺他的掌心，鲜血瞬间溢，顺着指不断滴落，染红了他结实的手背。

“对我来说还不够。”鲨鱼单手支起，撑着脑袋，睛半阖，悠悠地看着她帮自己上药。

“咻——”

话音刚落，护士鲨纹底下的肤迅速漫上一层薄薄的粉。

“有幸读过相关资料。”苏晓月说。

“对了。”苏晓月指了指他颈侧的纹，“你知你的纹是底栖鲨鱼吗？”

“你遇到事会是隐忍，或者沟通，听起来和大都市的打工人很像。这并没有什么不好。但是这里是吃人的战场，晓月。勇敢地展现你的锋芒吧。”

可恶，她能偷来的休息时间只有那么多吗？

鲨鱼笑眯眯，“真厉害。”

鲨鱼微微瞪大睛，难得有些张的神情，“我不知，鲨鱼很早就灭绝了，留下的资料也不全。护士鲨代表什么？很不好吗？”

接着，他换上严肃冷酷的面孔，“不过闲聊到此为止了，小向导。继续锻炼吧，我们度已经落后了。”

然而鲨鱼对她的表现似乎很不满意，他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再用力一，再尖锐一，这些靶又不会受伤。”

听到这句话，鲨鱼心情愉悦，真情实意地笑了起来。

神力消解，苏晓月跑过来低歉。

姿势，双手稳稳举枪，仔细瞄准目标，然后扣下扳机。

苏晓月不敢相信，007电影可以完整保留下来，鲨鱼的资料却不全。她无语了。

苏晓月超级烦躁，她呵了一声，甩了一条神力过去。

“诶，但是我喜击。”

激光束着靶的边缘飞过，最终打在了墙面上。

苏晓月必须在虚拟环境中快速奔跑、跃，同时保持度警惕，随时观察四周，在红靶突然来时行准攻击。

见鲨鱼这副罕见的不安模样，她假装认真思考了很久，才缓缓，“当然很好啦，我最喜护士鲨了，它们可是生态链重要的角。”

之后的训练了实战模拟环节，其包括各速移动的靶，以及不断切换的复杂场景。

“你不用歉。”鲨鱼摊开手，淌的血在灯光下格外刺目，他说，“我很好奇你在什么样的环境下成长，你的格有——太柔顺，或者说有一被驯化的觉。

难得来好玩的，苏晓月不想过。

“我努力了！”苏晓月边奔跑边大喊。

什么努不努力的！她已经尽力了，嘛一直吼她！

“当然。”苏晓月睛弯成漂亮的月牙，“因为你可是鲨鱼呀。”

“走吧。”说完，他当先一步离开。

“小伤而已。”鲨鱼拍了拍苏晓月的肩膀，“去继续锻炼吧。”

苏晓月依依不舍放下激光枪，赶跟上他的脚步。

她凑近了一些，仔细端详着那片致的纹，声音带着笑意，“让我看看，好像是护士鲨，真可~”

苏晓月还是持，她拿医疗箱，帮他清洗血迹，见到狰狞的伤，她忍不住说，“你真的觉得我不够有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