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对不起什么呢，莉莉自己也不知。

莉莉收敛了一杀掉路西法的心思。

莉莉的嘴因为被长时间撑开而发酸，不受控制地沿着嘴角淌下，她只能发糊的“唔唔”声。

路西法伸手，摸着莉莉渗的泪，天使般纯净的脸上浮现淡淡的惊讶：

莉莉的本能地推拒，她尝到一奇怪的味，微麻的刺痛从尖蔓延到咙。

死亡的影，如此真切地笼罩下来。

缠上了她的小，手的尖端，缓缓张开，密密麻麻、如同锯齿般排列的细小，散发一混合着铁锈和甜腥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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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是不是忘记和妈妈歉，所以哭了呢？”

“不过莉莉可以把妈妈吃掉呢。”

更多的手从四面八方的黑暗中探，缠上了她的双手、腰肢、大和小，甚至绕过，托起她的。

一截红的手从他后探，尖端泛着的光泽，轻轻撬开莉莉的牙关，钻了她的腔。

手终于从她中退，带一条银亮的唾丝线。莉莉大息着，脯剧烈起伏，泪模糊了她的视线。她顾不上思考，只余下本能的恐惧与讨好：

路西法指尖抚摸着莉莉的，叹息般：

莉莉想狠下心咬断手，又担心对方的有毒，只能无助地半合拢嘴，任由手在她的腔里探索。手的尖端异常灵活，在她腔内游走，挑着上颚的和下的凹陷，细微的意从每一个被碰的位置炸开。

“莉莉，妈妈怎么会舍得吃掉你呢。”

轻轻啃着她的小，无数细密的齿牙在她肤上游走，却没有留下一丝伤痕，只留下微微的意。

忍无可忍之下，莉莉猛地合拢牙关，用尽全力气咬了下去。牙关闭，是一胶质般的弹，牙齿陷去，却怎么也撕不烂，反而被一柔韧的弹力推开。咬不动的羞辱与窒息同时涌上来，莉莉的泪夺眶而，憋得睛都红透了。

“怎么哭了，莉莉？”

被堵住咙的窒息太过恐怖，她的目光模糊地扫过一旁的匕首，刀锋上残留着一暗红，而路西法的肤光洁如初，什么也没留下。

“要认真歉哦。”路西法的声音依旧温和，“这是对莉莉不听话的惩罚，所以不莉莉怎么哭——妈妈都不会停的。”

路西法像抱婴儿般把莉莉拢在怀里，任由手在莉莉的肤上收、挲，留下温的黏腻。

莉莉被堵住嘴，本说不话，只能拼命地，咙里挤破碎的呜咽。

莉莉伸手，抓住了路西法垂落在前的衣襟，将自己的，往上拉了一，试图远离那些张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