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宴坐在椅上，没有立刻接话。

祖赫闲下来的日，几乎都陪在林粤粤边。

林霄宴张了张嘴，嘴动了一下，却没有发声音。他的指尖还搭在衣角，指腹无意识地挲着衣角布料纹理，却一个字也说不来。

日过得平稳而充盈，像一条被光晒了的河，缓缓地往前。

林霄宴睁开，目光落在林粤粤刚刚站着的位置。

那现在换我来等你，等多久我都愿意。

“小叔，你很好，但阿赫，比你还要好。”

书房里安静了很久，只有窗外的风偶尔动书页的声响。

林粤粤的要求，林霄宴都会遵守。

他沉默着，目光落在桌面某一上，似乎在消化她说的每一个字。

他上那件灰的家居服让他看起来比平日里少了几分距离，多了几分她很久没有见过的温度。

别为难他。”

她说他来得太晚了。

“我知。”她的声音很轻，却接得很快。

过了许久，站起神，走到林粤粤面前，缓缓开，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带着一很少在他上现的失落：“粤粤……我真的很在乎你。”

林粤粤没有再停留，她拿起放在桌角的包，转走书房。她的脚步声不不慢，在走廊里渐渐远去，和刚才祖赫离开时的方向一样。

他合上书，靠在椅背上，闭上睛。

“我等过你的，等了很久。”她抬起，看着他，目光里没有责怪，没有怨怼，只有一平静的陈述。

早上一同门，傍晚又一起下班回家。

“我不是故意要让你难受。”林霄宴微微低下，轻轻握住林粤粤的手：“我只是想让你看看我，你的边……还有我。”

林霄宴独自坐在书房里。

她的手小心翼翼的从林霄宴手中，声音轻的异常，轻到像是怕重一分就会砸碎什么：“小叔，你在不在乎我，我知。你难不难过，我也知。”

林霄宴的呼在那一瞬间仿佛停滞了一拍。

工作量骤减，压力骤降，和之前在缅甸时那一个人扛三条线的状态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她说别为难祖赫，他便不再在明面上动那些手脚，缅甸那条线换了人去盯，祖赫被调回坤沙总，负责的工作从一线调度变成了偏内的统筹协调。

她顿了一下，垂下睫，声音变得格外清晰：“可是林霄宴，你来得太晚了。”

林粤粤看着他，他站在晨光里，发没有像平时那样一丝不苟地梳好，微微垂落了几缕在额前。

光已经从书页的边缘移动到了他的手腕上，烘烘的，但他没有觉到温度。他看着那扇她离开时没有关严的房门，隙里透来走廊的光，一细条，落在地板上。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低下，拿起那本还摊在桌面上的书，翻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目光落在印刷整齐的文字上，一个字也没有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