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再次落下来的时候，她觉到他着的那只手微微颤了颤。这一次他吻得即重又，她所有的解释又都被堵在了咙里。她伸手搭上他的肩膀，想把他推开半寸好让她把那句话说，但他本不给她换气的空隙。

“邵——那个玩——”

。她知那是什么。她没用过，但丁艺在一次夜聊中随手翻过购页面给她看过，说这个比凶多了，用完会让人怀疑之前有没有真正过。但她不确定自己能否承受这就连丁艺都这样评价的玩，所以她并没有下单。

还在工作，她的还在升温。她想澄清关于玩的一切，但他用吻封住了她。

那个东西比小，形状更圆，前端有一个开，像一枚扁平的贝壳。外壳依旧是硅胶，握在他掌心里看起来像个无害的玩。但严雨看见它的时候，后腰本能地往椅背上贴。

她的脑里全是他在灯光下看不情绪的笑。今晚他始终不直接碰她，每一次在她想开说话时他就会吻上来。他为什么不肯听她说话？他为什么要把她放在一张椅上，用来撩拨她，却不亲手碰碰她？

“……舒服吗？” 邵的声音从落下来，他的一只手搭在她大外侧，手掌覆着她的肤，像是在提醒她，他还在。

邵拧开了那瓶之前没用完的剂，挤了一在指腹上。他把它涂在上，再沾了她间那片，让那层透明的在她肤表面开，然后才把的开贴合上她的。

从饭前到饭后，从前晚至今夜，他依然什么也没问。他只是一直在。

严雨在他拇指下去之前，轻轻住了他的手背。的脉冲还在继续，那酥麻还在她的小腹聚拢，但她开了。声音有哑也有，每一个字都是她用短暂的换气间隙拼来的。

她了，那酥麻从最的位置开始扩散，经过小腹往更蔓延。她正在被这个东西带向一个她认得的路，那条线又开始绷了。

他依然没让她说完。

他也仍旧没有碰她别的地方。他在发抖。他的嘴在抖，尖也在抖，整个人像是在用这个吻压制什么即将溃堤的东西。她的手指从他后颈到他耳后，能觉到那里的脉搏在剧烈地。

的光，他把它放在桌面上，然后他的手从纸袋里拿了另一个东西。

严雨的指尖攥住了椅边缘。她发现自己的正在以一她没预料到的方式回应，膝盖不自觉地并拢，像是想让它贴得更一些。那个位置被包裹在气里，随着每一次脉冲，她都能觉到那力正在沿着她的神经往上爬。

严雨闭上了睛。她觉到有什么东西堵在了，想要涌来却找不到。

但她的心没有跟上。

硅胶准地扣住了那个已经微微胀大的凸起，一气从开涌了来，一介于力和脉冲之间的东西，开始轻轻着她。频率不快，力度也不大，但即熟悉又陌生。

和刚才的不一样，是往里渗透的蜂鸣般的振动，而是从表面开始往内牵引的真空，每一次脉冲都像把它覆盖的那一小片肤轻轻地往上提，然后松开，再提。那一松一的节奏像嘴在的节律，但却快到她的还没反应过来，小腹就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内收缩。

她的快在上升，但她的心开始在往下沉。

邵想把频率调。他的拇指已经搭在了键上，但他仍在犹豫。一旦调了，就更难开问了。或者，一旦她随着调也跟着到了，他会得到一个他既想知又害怕看到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