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雨靠着他的，还在抖。她低下，看见他那个位置还在微微动，青从一路蔓延到冠状沟。她的手指刚想碰，邵就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把沐浴挤在掌心里，搓泡沫，手指从她脚踝往上，经过小和膝盖，最后抵达了大内侧。他的动作很轻，但指腹碾过她大那片被磨得微微发红的肤时，严雨的又缩了一下。

邵还没有释放。他在最后关退了来，那还在剧烈动的、涨成红的东西贴着她的大内侧，一下一下地弹着。

浇下来的时候，严雨缩了一下。邵把她放下来，让她靠着墙站着，瓷砖是凉的，她的后背贴上去时激得倒了一气。

“还有呢宝宝？” 他的声音从齿里挤来。

严雨看着这样的邵，泪再次掉了下来，但嘴角是翘着的。

他只是半跪在那里帮她清理，然后亲了一下她被磨红的大。

镜里他的神里有期待、有张，还有一等待了太久，近乎疼痛的温柔。

邵的手指扣了她的腰。

“……你还说‘你每次叫我名字的时候……我都想把你得更狠’。”

“站得住吗？”他的声音从传来。

邵的的节奏变了，更重更，撞击的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钉在镜上。

严雨的泪被撞来了，一波一波地顺着脸颊往下淌。

邵单膝跪了下去。

“……好的，女朋友。”

“……嗯。”这一次她选择直面了她和他的情。

“可以的。男朋友。”

来得比浴缸那次更猛。她的内绞了他，手指在镜面上了一下，整个人往下坠了半寸。

邵的动作停了一拍。他没有退来，但他不动了。他就那样停在她里，脸埋在她后颈，呼又重又，剧烈起伏着。她能觉到他的心在他腔里狂。

他看着镜里她的睛，声音哑得不像话。

严雨反过去抓住了他的手臂。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从她后颈闷闷地传。

“邵——你还说——”她的声音已经不像自己的了，“‘你要不要……和我往？”

“真的……不行了……”

她到了极限以后，他就这样退了来。他没有在她里释放，也没有要求她用手或者用嘴帮他。他甚至没有说“那下次你帮我”。

邵的呼彻底了。

是不是就连在着的时候，他都在顾及她的受？

“好了。”他的声音还是有哑，“净了。”

邵单膝跪在瓷砖上低着的样，让严雨的眶忽然又了。

“那你……”

邵没有停。他着那个还在痉挛的位置，接着律动了很很重的十几下，每一下都让她的内无法控制地收缩。她觉得自己快要被他穿了。

邵的手从她后腰下去，托着她的，把她抱了起来。严雨的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上。他又回到了洒下，单手打开了龙。

“疼吗？” 他的嘴贴了上去，很轻地亲了一下。

“……可以我的女朋友吗？”

邵把她往后轻拉了一下，让她整个人的重量都落了他怀里。

“不要了……够了……”的余韵仍未消散，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他把她转过来，她的脸却埋了他怀里。她不想让他看见自己此刻的表情。一定很狼狈，眶红着，嘴着，脸上全是泪痕。

“别碰。”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碰了，我就忍不住了。”

他退了来。那个缓慢的离让她的内又收缩了一下，发一声细微的、的声响，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严雨的耳朵红了，但她的已经得站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