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未知，让她更兴奋，也更警惕。

覃森浩的手还停在她的腰侧，没有再一步，也没有收回。

位置被调整得刚刚好。

都不着急。

她保持着刚刚被调整好的位置，缓慢地前后移动着。动作并不急促，甚至带着一刻意的克制。让小彻底顺着的形态一张一开地呼着。每一次细微的贴近于离开，都像是在边界线上来回试探。

她没有真正越过去。

他心想：“对工作有掌控力就算了，到了床上怎么还是想着主导一切。她不知主导事情的人，往往会把自己的目的暴得一览无余吗。”

想到这，他反而没有抗拒，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越是这样，他就越想看她接下来会什么——会越界到什么程度。

他顺势提了提她的腰，让她往前坐了坐。

小的刚好对准凸起的位置，那一瞬间她的呼变得更浅，却更诚实地贴近了一。

顾沁即使醉了，脑不清醒，她也没有上赶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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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更多是在试探。

带得向后倒去，背脊陷柔的床垫里，还未完全反应过来，她已经半骑在他的间，呼贴近，带着未散的酒气。

顾沁有过两次直播和异隔空尝试，这还是她第一次和一个几乎算陌生的人，有这样真实、近距离的接。

她觉得燥，伸手把上衣脱下。布料从肩落的那一刻，空气似乎更凉了一，而肤的温度却被衬得更。

空气变得更安静了，连彼此的呼声都被放大。时间被拉长，每一秒都像是被刻意延迟。

覃森浩也没有只是看着。双手落在她的上，指腹贴上那片柔，轻轻掐了一下，又带着试探的力收。那不重却带控制意味的碰，让两人的呼都不自觉顿了一瞬。

像是在等。

但谁都知，这场拉扯，才刚刚开始。

却也没有退开。

两人对这个细微却意味明显的动作，都不约而同一丝带着心照不宣的笑。

她心想，要看他究竟能忍到什么程度——到底是他先失控，还是自己先退让。

试探他的耐心，试探他的底线。

他们谁都没有说话。

她反而在等。

的轻微起伏带动着她的呼，带动着整个人的节奏。前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有些晃，也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像是无声较量。

顾沁的小腹轻轻一颤，她清晰地受到他的变化，隔着最后一层布料，隐约的起伏在最的位置上。

又像是在她继续。

顾沁双跨开，将本来就短的裙彻底拉扯到腰间。布料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下只剩下一条系带的丁字内，细细的绳结勾在腰侧，蝴蝶结已经松动，仿佛只需要轻轻一扯，就会彻底失去最后一遮掩。

她的动作带着一醉意的迟缓，却又莫名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