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寂静，祂们随即笑了来。

那团白雾飘来，再度与黑雾纠缠，寒冰冷气褪去，夏屿的和起来，刚才似乎都是错觉。

龙？

祂们看向夏屿，“所以你有什么愿望？”

他转就要走，却听见祂们：“人许愿，总是为不得所求的事情。可是你的愿望，是注定能够实现，既是注定的事情，我们又该怎么帮你实现？”

“别吓他。”

“你还有其他愿望吗？”

夏屿目瞪呆，久久不能言语。

祂们在天空中飞舞，如龙腾飞乘雾，“我们掌着规则、机缘、寿命、财富…但不能掌人类的「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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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了嘴，瞳孔地震，“这是什么…”

他还是很开心的，因为知了以后会很喜他！

夏屿说：“我更喜鲤鱼。”

祂们脆这般：“你以后会很喜你。”

“你不开心？”那团黑雾飘到他面前，夏屿觉得躯微凉，恍然觉得自己置于雪地。

“什么意思？”

夏屿开了。

似真似幻似男似女的声音响起，“你救了白鲤，我们可以完成你的一个愿望。”

“难你不需要无尽的钱财、长生的寿命、延绵福泽…”

“只是一个小孩吧，他还没接受我的东西呢，乖的。”

神仙没这么不靠谱吧。

夏屿沉思片刻，脑里满是。

“我们活了千万年，与天同寿，可谓不死不灭。可是永恒的生命里，我们也会疲惫，很多事只能旁观，有许多的无可奈何。我们尚且如此，人类呢？人类要面对生老病死，甚至要在饮之与生计之间纠结。很多事情并不能成全，故而人类不可能永远幸福。永恒总是有距离，永远无法抵达，这是人类的局限，谁也无法突破。如此，所有人都得到了公平。我们不到破坏这个规则。”

“我想要很开心，超级开心！”

“呵呵…应该更算是龙吧。”

“……总而言之，我们不能实现你这个愿望。”

“好吧。”夏屿遗憾叹气，“那我去找了。”

“可是你已经许过这个愿望了。”

龙怎么用鲤鱼的躯呢？

夏屿有些意动，因为有钱就可以吃很多很多的糕，很多冰，也可以给买很多的书，爸爸妈妈也不会因为各事情吵架。

夏屿透过黑白雾团依稀看见一男一女正并肩站着说话，可偏偏裙下是两条龙尾，庞然大，叠纠缠。

此言一，夏屿浑冰凉，坠冰河似的刺骨疼痛。

“你们会帮我实现吗？”夏屿问。

那团黑白气团飘到他的面前，“他是不是被我们吓到了？”

“等等，你不许愿了？”

夏屿瞪大了睛，什么注定的事情…

夏屿：……

哭泣的，只留给他一个背影的，冷冰冰的。

“我们看起来很可怕吗？”

到底是什么东西，搞不明白。

祂们毫不犹豫：“不会。”

“我想要我不那么讨厌我。”

夏屿失落一瞬，如果是鲤鱼就好了。

听不懂。

夏屿顿时眉开笑，不禁想要呼喊，可自己却叫不声音，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并不在池塘边，而是置于空无一的白世界。

四岁的娃娃，能懂个什么？

他能觉到那两个“人”扭看向了他，目光汇聚在他的上。

夏屿笑：“我会喜我，这就很好啦！我还该要其他什么？”

他还是回去找吧，跟说自己遇见了两个不靠谱的…呃…神仙？

“好像是的。”

所以，“你们是龙，还是鲤鱼？”

“听不懂。”

面前只有那黑白雾气。

祂们叹了气，说：“我们不能实现。”

他却也不害怕，只有兴奋，因为祂们说会很喜他。

“……你们到底能实现什么？”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