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夏鲤伸手抚摸他的角，指腹。叫她好不怜。

“不怨。她比我知的还少，比我可怜得多。若是再见，我…我更希望她不要晓得自己父亲是那样的人，那样太痛苦，还是单纯恨着我好。”

杀父之仇不共天，更何况那是她最后一个亲人。而她，她的家人亦被她父亲所害，而且他还那般污蔑李昭文，自然是可恨的。

“嗯。”

“这怎么行，我比你厉害，你在我后就好。”

“旁人都说你们般！那五皇对你也情意重！”

然不会骗她，便把自己听到的话简单传述了一遍。

“你说你有喜的人，不要我！转又与那五皇结伴同行！”他抱着夏鲤的腰就像小孩闹脾气，可偏偏好大一只，几乎要把夏鲤整个人都裹围，叫她无可逃。

……熟悉的话。

“可是，难不是你骗我在先？”

夏鲤连连叹气，夏屿为她抚平眉，轻声问：“阿，你恨何长歌么？”

……

“你甚至愿意与五皇诉苦！甚至怕他着凉请他屋休息！你那般关心他！”

“好了，不与阿争这个，我们互为后背，成不成？”

“…你已经保护过太多次了。”夏鲤微微笑着，神复杂。

他那你个半天，声音愈发低迷，就连双眸都漫上一层意。仿佛遇到了天大的委屈事。

她至始至终喜的只有夏屿一人，他此时这般小心翼翼诚惶诚恐又是为何呢？

“啊。”夏鲤被他抱住，男孩哭得近乎在撒：“你自个儿说你有喜的人！只喜他一人！不可能会喜我！你却忘了你说的话！要我苦苦想了这般久心伤难过！你却都忘啦！阿，你莫不是吻我与我好都是骗我的！”

“不怪怨她父亲那般坏，毁了我们的家，叫我们分离，她却能过得那样任快活么？”夏屿问，语气平淡。

夏鲤愣了一瞬，蹙眉：“什么？”

夏鲤没想到何长歌竟然是谢无酒的孩，一时间不知该悲伤何长歌还是悲伤谢无酒…还是自己。

“不怨她不懂你么？”

他心中有愧，确实心虚自己一直在骗。

夏鲤失笑，“我恨她甚？她只是谢无酒的女儿，又不是参与当年事情的人，而且…她过得也不比咱们好。”

夏屿又忍不住开：“阿，那你…那你…”

“这哪跟哪…”

夏鲤摸了摸他的脑袋，“我这不被你保护得很好吗？阿屿，莫哭。”

夏屿并不掩饰自己，伸手把揽得更，角竟是泪，糊了她的发。他的声音颤抖，“我不喜她。不觉着她可怜。她那时候想要杀你，若是我不在，那是什么样的场面，阿，我不敢想。”

夏屿着急了，几乎泫然泣，大喊：“你忘啦！你忘啦！你竟然全都忘啦！”

“啊。”夏鲤又是茫然，脑中

“你说过，你有喜的人。阿，你…你说的是谁？”

“若是再见到她…我，我真不知该怎么…”

“什么呀。”夏鲤茫然一瞬，终于想起自己说的话——他当初说自己是李见微，说喜她。可她心中唯有夏屿，不愿接纳其他人。便不会喜他人…

“嗯…我会一直保护着阿，挡在阿面前，不叫其他人伤害你。”

“不要。我就要保护阿。”

夏鲤盯着他，“怎么，你怎得把她说得很坏的样？”

夏鲤摇，“我们命不好，是咱们的事。她过得好，我倒是为她开心。可现在…她想必很难过，我知晓她一直在找我，想必恨极了我。”

夏屿哭着哭着，哽了一下。最后继续大哭起来：“可是！可是！我不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