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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疼。”陆星河说,“就是……啊……好
。”
“主人……啊……主人,抱我……求你……啊……”陆星河伸手,搂住她的脖
,两条
也缠上她的腰。林知夏把手撑在他
两侧,慢慢地动起来。她的动作还是那样,不慌不忙,每一下都往最
去。
“主人……”陆星河忽然喊,声音有
颤。
他能看见她。看见她额角细细的汗,看见她因为用力而微微抿
的
,看见她
底那层只有在他面前才会
来的、极
极柔的东西。
林知夏重新压下来,扶着自己
下的假
,对准那个已经被打开得足够柔
的地方,慢慢送了
去。
“我在。”
“
去了。”她说。
“我早就看
来了。”林知夏的手指
了他的
,在他
内慢慢转开,像在给他
最后的准备,“你唱到第二段的时候,手在抖。我坐在下面,就想等你回来,把你从里到外松开。”
“我抱你。”她说,声音贴着他的耳后,“不止现在。这两年,每一次你在台上回
,我都在下面看着。你从来没有一个人站过。”
声音闷在枕
里,“怕唱错,怕你看
来。”
她
手指,换了一个姿势。她单膝跪在他
后,一只手扶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
下那
蓝
的硅胶假
,把前端对准他已经被
过的
。
“我……我想转过来。”
陆星河的
眶一下就
了。
那上面还有两年前留下的、已经淡得快看不见的旧痕。她用指尖从那些痕迹上一一
过去,像在数他这两年是怎么一
一
走到今天的。每一次她
去,他就轻轻“嗯”一声,声音不大,却比舞台上的任何
音都让她安心。
林知夏没有急着动。她俯下
,把
贴在他的后背上,一只手从前面绕过去,
在他的小腹上。她隔着肚
,轻轻压了压那
假


来的位置。
陆星河的呼
从鼻腔里漏
来,一声一声,又长又
。他的肩膀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额
在枕
上,十指把枕
抓
一片细密的皱褶。他没有叫,也没有躲。他只是把脸往枕
里埋得更
,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
去。
陆星河浑
一抖,后
绞得更
。林知夏笑了一声,重新直起
,开始慢慢地
送。
“陆星河。”她喊他。
“你今天唱那首歌的时候,是不是就想着回家以后会这样?”她一边说,一边又慢慢
去。
陆星河没有
上回答。他的后
正被她填得满满当当,脑
里像有温
漫上来,把所有清醒都泡
了。他费力地偏过
,用
角去看她。
林知夏看着他的背。
“疼不疼?”林知夏问。
面对面
的
觉,比后
更让他受不了。
她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一次
都像要离开他,每一次
又像要把他钉在原地。她不需要用很大的力气。两年了,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他
里的每一
起伏。她只是用那个恰到好
的角度,让那
蓝
的硅胶假
每次经过他
内最要命的那一
时,都像被
轻轻托了一下,不猛,也不停。
林知夏顿了一下,然后慢慢退
来。她帮他翻了个
,让他仰面躺着,两条
屈起来,膝盖向两边打开。他整个人陷在柔
的床垫里,
睛
漉漉地看着她,像一只被顺了
的小狗。
林知夏俯下
,一只手撑在他耳边的枕
上,另一只手从前面绕过去,轻轻握住他早就
得不行的前端。她的掌心很
,贴上去时,陆星河整个人都绷了一下。
林知夏没有加快速度。她依旧用那
又慢又
的节奏,让那
假
在他
内反复
。每一下都像在告诉他:你回来了,这里是你的,你哪里都不用再去了。
“在这里。”她说,“我摸得到。”
陆星河没说话,只是轻哼了一声,把腰又塌下去一
。
“嗯……”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
鼻音。
陆星河被她
得说不
话。他的前端贴着她的小腹,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地磨。后
里那
林知夏慢慢往里送。那
假
不算
,但足够满。陆星河能清晰地
觉到它一
一
撑开自己,沿着他
内的弧线往里走。那
被填满的
觉让他的呼
一下
就重了,他抓
枕
,脚趾蜷缩起来。
“是……是的……啊……。”他
着说
:“唱到……‘你喊我回家’,我就想,你会不会……啊……会不会……像现在这样……从后面……啊……抱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