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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极轻的、让人心里发紧的破风声。林知夏握着它,在掌心拍了拍,像在试它的手感。
"过来,跪在防水垫上。"她说。
陆星河撑着墙站起来,双腿还在发软。他一步一步挪过去,在防水垫的中央跪下,膝盖压在那层粗糙的橡胶上。他面朝着阳台的方向,背对着她,把屁股朝着那盏从阳台透进来的、湿漉漉的夜灯灯光。
"报数,从一数到四十。"林知夏站到他身后,藤条的尾端轻轻点在他的臀上,示意他准备好。
陆星河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膝盖上,脊背绷得笔直。
"一。"他说。
话音还没落,那根藤条就带着风声抽了下来。
"啪!"
一声脆响,精准地落在他的左半边臀峰上。陆星河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一下的痛感很清晰,像有一道滚烫的、细细的火线,从皮肤表面一路烧进肉里。他的臀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这十下,为你的腰。"林知夏说,声音冷而平。
第二下跟着落下,打在右半边,对称的位置。
"啪!"
"二……"陆星河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她打得很慢,每一下之间都留出足够的时间,让他细细地体会那种痛,也让他把报数喊出来。十下打完,他的两个臀瓣已经红了一片,皮肤上浮现出十几道细长的、微微隆起的红痕,纵横交错。
"这十下,为你今天在威亚上慌了神。"林知夏换了句话,手腕一抖,又是十下。
这一次她打得稍微重了一点,有几下落在臀腿交界处,那是皮肉最嫩的地方。陆星河疼得弓起背,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大颗大颗地砸在防水垫上。他死死咬着牙,不肯叫出声,只从喉咙深处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报数别断。"林知夏提醒他。
"十九……二十……"他哭着数,声音支离破碎。
林知夏没有停。她在心里数着,二十下、三十下、四十下。最后十下,她打得很轻,几乎是爱抚一样地掠过他红肿的臀面,每一下都只是让那层滚烫的皮肤重新记起痛,却不真的下狠手。
"这十下,是你今晚给我的谢礼。"她说,声音忽然温柔下来,"你要记得,是谁让你干干净净、体体面面地站上那个舞台。"
四十下打完了。陆星河跪在那里,浑身都在抖,眼泪和汗水糊了一脸。他的屁股已经肿了起来,红得发亮,像两瓣熟透的、被抽打过的果实。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肩膀一耸一耸的。
林知夏把藤条放到一边,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她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用大拇指的指腹一点一点擦掉他脸上的泪。
"疼不疼?"她问,声音轻得像在哄一个孩子。
"疼……"陆星河说,声音里全是委屈和依赖。
"疼就对了。"林知夏把他汗湿的头发往后捋,露出他光洁的额头,"你只有疼,才记得住。姐姐是为你好,你信不信?"
"信。"陆星河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说。
林知夏笑了,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很轻,很温柔。然后她扶着他站起来,走到淋浴区,打开花洒,调好水温,仔仔细细地把他身上的汗和泪冲干净。温水流过他红肿的臀面时,他疼得嘶了一声,林知夏就把水流调小一点,用手掌护住他的伤处,让温水从指缝间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