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以后都听你的。”

“这可是你说的。”林知夏离开他的脸颊，手指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终身制，不许反悔。”

“不反悔。”陆星河看着她的眼睛，无比认真地说，“我是你的。身体是，灵魂也是。”

林知夏满意地笑了。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湿巾，仔细地帮他擦去嘴角的水渍，又帮他整理好凌乱的衣领。

“好了，一会儿到了公寓，先去洗个澡。然后……”

她停顿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然后我们要复盘一下今天的表现。虽然总体不错，但还是有几次差点失控。比如那个第三十七号粉丝递信的时候，你的腿抖得太厉害了。”

陆星河的脸瞬间白了：“那……那要怎么罚？”

林知夏想了想，伸出三根手指。

“三个选择。”

“第一，藤条打屁股三十下。”

“第二，跪在阳台上反思一小时。”

“第三……”

她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了几个字。

陆星河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连耳根都泛着粉色。

“选……选哪个？”林知夏笑着问。

陆星河咬着下唇，犹豫了许久，最后羞耻地小声说：“选……选第三个……”

“真聪明。”林知夏揉了揉他的头发，“第三个最舒服了，不是吗？”

前面的司机和助理完全不知道后座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今天的车厢里气氛格外暧昧，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甜腻的味道。

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中。

陆星河靠在林知夏的肩膀上，感受着她的体温，心里却在期待着即将到来的“惩罚”。

他觉得自己真的坏掉了。

可是，只要能在她身边，坏掉也没关系。

车子停在了林知夏的私人公寓楼下。

这一次，陆星河没有任何犹豫，像个影子一样跟在林知夏身后。

进了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林知夏就按下了所有楼层的按钮，然后转身将陆星河抵在冰冷的金属壁上。

“现在，我们可以继续签名会没做完的事了。”

她按下手里的遥控器。

嗡——

已经安静了一路的跳蛋再次苏醒，而且这次是最高档位。

“唔！”陆星河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林知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里拿着那根在签名会上“打”过他的教鞭（其实是一根装饰用的银手杖）。

她用手杖挑起陆星河的下巴，看着他因为快感而泛红的眼角和微张的嘴唇。

“在签名会上，你是属于粉丝的偶像。”

她用手杖轻轻拍打着他的脸颊，左右开弓，虽然不重，但带着一种羞辱的意味。

“但在这里，在这个电梯里，在这个家里，你只属于我。”

“汪。”

陆星河无意识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小狗的呜咽。

“说清楚。”林知夏命令道。

“我是……知夏姐的狗……”陆星河喘息着，眼神涣散却虔诚，“只属于……知夏姐……”

“很好。”

林知夏关掉了跳蛋。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了顶层。

门开了。

林知夏像牵狗一样，牵着还跪在地上的陆星河走出电梯。

“爬进去。”她指了指客厅的方向。

陆星河没有任何羞耻感，手脚并用地爬进了客厅，一直爬到那个专属的狗窝前。

林知夏坐在沙发上，看着趴在自己脚边的顶流巨星。

她拿出一份早就拟好的文件，扔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