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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耳欲聋的心跳隔着皮肉擂动,连江绾月挤在他怀里两团肥白,都被震出层层软颤。
他甚至能感到自己全身的血气都在往头顶与胯下冲。
“哦?”
碎暝织喉结一滚,微微偏过脸,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唇珠,却故意不亲。
“就这么喜欢本座?”
江绾月还没来得及答,他已经低低笑了一声,忽然将她往下一贯——
“那你这辈子……就给本座一直生孩子吧!”
话落瞬间,他再也抑制不住,精关彻底大开!
“呃——!”
碎暝织嘶哑的低吼一声,庞大的蛛腹急剧且暴躁地蠕动起来。
所有储精囊同时痉挛收缩,滚烫蛛精疯涌向塞在深腔的三瓣肉口,成熟的淡紫蛛卵也被一股股挤入其中。
三张肉口完全大开,极浓的浊精裹着成团的虫卵,泄洪似的灌进江绾月胞宫。
这批带着妖皇血脉的卵,远比刘怀青射出的要硕大得多。半透明的紫色软膜之下,甚至能用肉眼看清里面的搏动,那是大妖父亲赋予它们的强大生命力。
刚一沾上这绝佳肉巢里甜腻的骚香,这些蛛卵便如活物般兴奋起来,几乎是射入的瞬间,江绾月便惊喘着察觉到,那些紫卵在浓精中收缩鼓动,正争先恐后地冲破阻力,贴向她最软嫩的宫壁。
一碰到温热的媚肉,淡紫色的软膜表面便爆出蛛丝般的血纹,向宫壁扎去。
而碎暝织的射精还远未结束。一波波热精和生猛新卵暴突而入,不断撞进已经被填满的胞宫。
那些新卵才落进这极品肉壶,便立刻开始了对最温暖肥沃内壁的残忍争夺。
它们在她的肚子里彼此推挤,甚至将先一步占住好位置的兄弟顶开,拼命舒展血丝往更深处的肉里扎去,只为得到更多母亲的给养。
“噫……子宫要被撑破了……好麻……好痒……那些卵在咬我……嗯啊……别、别再射了……一、一窝土匪!”
江绾月被冲得脑中一片惨白,娇躯在他怀里狂抖。
碎暝织没忍住闷笑一声,本来已渐歇的精关竟被她这一骂勾得狠抽了两下,
“噗、噗——”
又是几枚新卵混着最后几股浓精,再次喷入胞宫。
“土匪?”他贴着她耳边,笑得又懒又欠,“怎么连自己也骂进去了,土匪他娘?”
两人交尾处,肉桩仍捅在深腔里当塞子。肚皮被这窝妖卵撑到鼓胀,转瞬便挺起了五个月大的孕肚。
淫极的爽感让江绾月终于撑不住,她双足向下绷直,竟被这窝钻肉的活卵逼出高潮,大股阴精失控地泄出,连带着先头灌进去的浊白蛛液也被挤出来。
这一下泄得太狠,力气也跟着抽空,身子随即软了下去。
还没仰倒,碎暝织却早一步托住她的腰臀,手臂一收,便又将人整个抱回怀中。
她软在碎暝织怀里喘着,眼前仍蒙着一层潮湿的白光,什么都看不真切。
直到那片晕开的光影褪去了些,她才终于看清眼前那张脸。
碎暝织正笑着看她。
妖皇身上此刻敛尽了凶光,紫眸微弯,里面盛着一层缱绻柔光,唇边笑意遥远而温柔。
江绾月眼神迷离地望了他片刻,心底那声无可奈何的叹息,终究沉作了彻底的交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