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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腰。
才进去三成,又在白肚皮上滑出几个凸包。
“不许歇。”他哑着嗓子命令,才退开弹指功夫,他竟已经觉得久得烦躁。直到重新被那处包裹,莫名的焦躁才总算散了些。
比起方才从背后被他驾着,这姿势莫名多了几分缠绵。至少眼睛一抬就能看见彼此。
江绾月被他抱着,两团乳肉压在妖皇的胸膛上,随着底下肉柱的进出,被挤出淫靡的形状。
碎暝织低头看了一眼。
又看了一眼。
随后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
江绾月娇声喘着气,挑逗一笑:“好看吗?”
“丑。”
“哦。”
她拖长声音,奶子还往他身上蹭了蹭。
碎暝织呼吸一重:“……”
他抬手在她臀上扇了一记。“再多嘴,本座就把你扔下去。”
江绾月心里啧了一声。
她眼波一转,软软勾住他的脖颈,随那顶弄的力道浪晃,红唇贴近他正隐忍滚动的喉结,黏声问:
“对了,你之前说什么来着?”
“妖皇大人的结契妖丹……居然……在我的身体里?”
江绾月张嘴含住那块凸起的软骨,小齿轻嗑,舌尖裹着津液,色情地绕着圈舔弄。
听着大妖骤然粗浊的呼吸,她似笑非笑地吐气:
“那这么算起来……我们现在,岂不是道侣了?”
道侣。
碎暝织心脏蓦地一跳。
从江绾月嘴里听见这二字,竟生出一种说不清的异样。
这感觉让碎暝织十分不爽。
短暂的失神后,他立刻冷笑一声:“想得倒美。”
江绾月:“?”
伴着一声黏腻水响,碎暝织故意把她撞得往怀里一缩,凉薄道:
“一颗妖丹就想要名分?”
“你若伺候得还算顺心,留你在身边当个玩意儿养几年,倒也无妨。”
“若是哪日腻了……”
他慢悠悠挑眉,轻蔑一笑。
“这妖界上下,排着队想张开腿求本座垂怜的貌美女妖多得嫌烦,本座随时能换了你。”
江绾月根本没搭理。
好熟悉的调调,她懒得惯,只唤了一声:
“暝织。”
碎暝织身体猛地僵了半边。
千年了,众妖或尊或惧,这是头一遭,有人这样叫他。
还是这般柔肠百转,没有丁点生分,那份叫惯了的娇缠劲儿,仿佛他当真已是她相伴多年的道侣。
趁着他失神的这半瞬,江绾月用鼻尖依恋地蹭着他的颈侧,轻声呢喃:
“你愿不愿意,永远同我在一起?”
碎暝织垂眸,看着怀里这个满身欢爱痕迹的女人。
“永远?”他嗤笑一声,“江绾月,你莫不是被本座肏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