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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绾月被他亲得有些缺氧,身子软软地往下滑,却被他一把托住后腰,按进了怀里。
紧贴的躯体间,她很快察觉到了异样。那抵在她腿侧的滚烫昂扬,强烈的跳动根本无法忽视,隔着布料清晰地昭示着主人的情动。
以往他们也有过许多次亲昵,可观絮一向端方克制,从未像今夜这般用下身失控地抵着她。
江绾月虽然在感情上是个糊涂蛋,可在这等事上,却因为李观澜的缘故,早就摸得透熟,她知道男子这样憋着会极难受,只要纾解出来便好了。
她正心虚得不知如何是好,见他难捱,那点愧疚顿时变成了荒唐的体贴。
她轻喘着从他怀里退开些许,大着胆子伸手朝他身下探去,想替他揉抚一二。
可才触到那处滚烫的边缘,李观絮浑身便是一震。
“绾月!”他大惊失色,猛地攥紧了她的手腕。
那双眼眸里,此刻全是被撞破欲念的慌张,甚至是无地自容的难堪。
他本以为这等孟浪会惊吓到她,抬眼却见她不仅没有羞怯,反而还略带疑惑地回望着他,李观絮心头顿时又软又酸。
他的绾月这般单纯,怕是连那到底意味着什么都不甚清楚。必定只是因为懵懂无知,察觉到他身体的异样,单纯地想要关心他罢了。
一想到她这般天真烂漫,自己却满脑子旖旎污秽,李观絮愈发觉得自己方才的情动实在禽兽不如。
“绾月,你还小,不懂这些。”他艰涩地滚了滚喉结,努力平复着粗重的呼吸,将她的手拉回来,包裹在掌心:
“这种事……要等到我们成婚那夜,洞房花烛之时,才能做。”
说到洞房花烛四个字时,他自己先红了脸,却藏不住眸底那抹期盼。
“在那之前,我绝不能在此刻委屈了你、轻薄了你……”
言罢,他已羞窘得不敢看她,只仓皇别开眼,欲盖弥彰地替她拢了拢微乱的衣服。
……
回到侯府时江绾月还有些浑浑噩噩。
从小到大,不论她瞧上什么,观絮和观澜总是无底线地惯着她。一块糖糕、一盏花灯,只要她娇纵地撇撇嘴说句“你们两个的我都想要”,他们便会无奈又纵容地把东西全塞进她怀里。
可今夜,她才真正摸到了大人的门槛,明白情爱似乎不是这样的东西。
她到底是个活生生的人,无法像物件那样被随意割舍。这事根本不是她委屈地红一红眼眶,就能叫观絮和观澜各退一步,欢欢喜喜地把她平摊了去。
她原以为自己还能一直这样糊涂下去,只要不把话挑破,装作什么都没想明白,装作谁也不会因此受伤。
江绾月理不清,也不敢再往深处细琢磨。像个闯了祸的孩子,只想赶紧把这团烂摊子塞到谁怀里,让人替她想办法。
可那个从小到大无底线惯着她、总替她兜底的人,眼下正被她蒙在鼓里欺负得最惨。
江绾月回到自己院里,蹲在地上,泄气地揉着大黑的狗脑袋。
大黑舒服得直哼哼,拿湿漉漉的鼻子去拱她的掌心,她却一点逗弄的心思都没有。
“我该怎么办啊大黑……”她下巴抵在膝盖上,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