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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体那颗突突跳动的硕大龟头堪堪擦过敞开的花唇,带出满头冷汗:
“太大……你会死的!”
他宁愿自己立刻爆体而亡,也绝不容许这根肮脏畸形的凶器去撕裂她。
季昼惊惧的目光本能地向下仓皇一瞥——
腰胯僵持的方寸之间,那根叫嚣着毁灭的紫黑孽根,已经被艳红的软肉强行吞没了一点点边缘。
极致的粗硕与娇小,在幽暗的雷光中呈现出惨烈的对峙。
眼底翻涌起对未知沉沦的极度恐慌,他猛地抬起眼,试图做最后的逼退。
可撞上的,却是江绾月那张覆满他浑黄浊精的清艳面庞。
她正迎着他的视线,水眸中燃着一把要拽着他一同坠入欲海地狱的业火。
面对她这副连命都不要、也非要强行包容这头怪物的决绝姿态,他绝望地明白,自己拦不住了。
“江月……”
季昼眼底所有的挣扎,在这一瞬间猝然死寂。这视线仿佛要生生望穿她的皮肉,探入她的神魂。
方才还用力向上推拒、试图将她拽离这修罗孽根的双掌,竟在此刻慢慢撤去了力道。
那双向来蒙着灰暗的丹凤眼中,常年的压抑与克制被寸寸撕开,终于露出了那副要拉人共沉沦的恶鬼法相。
“你今日……若是真的同我做到这最后一步……”
“日后若敢生出半点悔意……”
他目光绞着她的视线,宛如向天地强索孽缘的魔灵,要透过那双潋滟的水眸,将一道不死不休的血咒,生生楔进她的三魂七魄——
“哪怕我形神俱灭,也绝不放过你!”
迎着男人这等要将两人命脉焊死在一处的偏执疯念,江绾月不见半寸退怯,反倒在明灭的紫电中,绽开一抹娇媚入骨的轻笑。
那笑声混着洞外的雷暴,宛如一记无解的催命梵音。
“季昼。你信命吗?”
她缓缓倾下身去,那声音像是从九天之外飘落,却又透着一股子身不由己、被宿命牢牢绑死的惨烈缠绵:
“我原本……是断然不信的。”
她深深地望着那双翻涌着癫狂与欲念的凤眼,眼底掠过一丝只有异世孤魂才懂的荒谬与疲惫。
“可惜,这世间万般因果,老天偏偏让我落难至此。”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腰胯猛地往下一沉!
“唔……”季昼闷哼出声,那颗硕大的龟头瞬间强行挤开了艳红的穴口。
借着这不容拒绝的姿态和几分逢场作戏的假面,江绾月双手按住他滚烫的胸膛,头一次对这虚妄的异乡天地,吐露了连自己都快要分不清真假的真心:
“我没得选,你今日也躲不掉。”
“所以季昼,认命吧。”
她没有给自己留半条退路,给出了最残忍也最深情的判决:
“命中注定,我们天生就该结合在一起!”
最后一个字砸落的刹那,她带着一股子同归于尽般的狠绝,猛地松开了撑在他胸膛上的双手!
全然不顾那根紫黑肉柱上疯狂跳动的毁灭雷弧,毫无缓冲。任由全身的重量化作最残暴的坠落,对着那颗足以撞破她宫心的硕大龟头,一鼓作气地生吞到底!
“哈啊啊啊!——好麻!!”
伴随着两团肥美脂肉被蛮横劈开的沉闷砸合声,那颗油亮的巨型肉冠,仿佛一头杀红了眼、急欲破关掠地的狂戾战将。它仗着那份蛮不讲理的惊人围度,野蛮地碾平了窄径内壁无数张企图挽留的湿热小嘴。
只听一道令人头皮发麻的“咕唧”破水声,那紧护着的宫颈关隘在雷霆万钧之势下被彻底顶得贯穿大开,爬满蚯蚓般暴突筋络的阳首,严丝合缝地攮进了那剧烈颤抖、正无助吞咽的至深软肉里。
“啪唧——!”
底下那对坠着腥臊热气的囊袋发狠地甩了上去,不仅撞得那两瓣被干得烂红的臀肉一阵乱颤,激起一阵淫靡至极的水花与粘稠下流的肉响。连带着那处浓密打卷、早已被粘稠淫液浸得湿黑乱糟的阴毛,也随着这一下合缝的重击,挤压在江绾月被磨得通红的腿根处,粗硬的毛茬儿反复刺挠着娇嫩的软肉,带来一阵又疼又痒的麻意。
花宫在雷击下疯了似地抽搐,那红通通的马眼在她的深处一翕一合,大股大股腥臊的雄性浊精混合着紫电,毫无廉耻地狂吐在宫壁上。
“呲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