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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若是想老师了,还得去你府上讨杯‘束修’喝,大家说好不好?”
“妙极!这赌约有意思!”众人轰然应和。
“学生们平日功课不精,今日这‘传宗接代’的本事,可得在夫子这处嫩肉里分个高下!”
“既然是比谁的种争气,那自然是灌得越深、灌得越多越好!”
“那学生可得再‘努力’些了,看夫子怀不怀得上我的种!”
“夫子您别急,今儿这几根大肉棍子,保管让您怀个大胖小子!”
少年们原本就亢奋的兽欲瞬间升级为一场带有竞赛性质的淫赛。
“急什么?等我全都灌进夫子里面,才轮得到你!”周正低吼一声,腰部发狠地摆动,恨不得把那根粗长的肉柱子捅穿子宫底,将滚烫的精水全泼在里面。
而程昱也不甘示弱,直接把江绾月翻了个面,他已经记不清这是今天第几次挺身而入,即便胯下那根孽物早已磨得火辣生疼,可一想到李祈安方才那番“娶进门”的挑衅,对着那处早已被操翻的小穴又是连番重梃。
“不……不要了……真的会……”江绾月被卷进这没完没了的欲海里,看着那群处男为了证明自己“更行”而玩命冲刺,甚至还有多余的心思想着年轻就是好,怎么折腾都不嫌累,换做旁人,这会儿早该力竭收场了。
那些滚热浓稠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灌入,仿佛沦为了学子们争夺繁衍权的竞逐。
“这头回开荤就能撞上夫子这种极品,那吸力……往后要不是对着您,学生哪还硬得起来?”
“本以为夫子这性子冷,身子里也是块冰,谁成想里头热得像火炉,还一个劲儿地往外喷水。学生的初次送给夫子,真值了。”
…..
夕阳的余晖照进这一片狼藉的讲堂。几个时辰里,这场名为“教诲”的暴行终于到了尾声。
少年们虽然个个眼底还烧着没熄透的欲火,胯间那根物事也依旧蠢蠢欲动,但听着散学钟声,终究生了几分忌惮。
若是闹大了引来隔壁书斋的老学究,怕是要横生枝节。
“行了,收着点,今儿个就到这儿,再这么折腾,夫子真吃不消了。”程昱带头站起身,一边不紧不慢地系着腰带,一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书案上的江绾月。
他这会儿通体舒泰,只觉得这美人儿实在是人间极品,被肏熟了的滋味儿爽得没边。往后要是换个人怕是真跟嚼蜡没什么两样。
这群平日里斗鸡走狗的少年,这会儿竟出奇地心齐,一个个围上来,扯过儒衫,动作虽然生涩野蛮,但还是帮着她擦去身上的白浊,衣服一层层往江绾月那布满指痕和吻痕的身上套,却没去清理那满穴乱溢的白浆,反而任由那些腥膻的浊液在大腿根部黏糊糊地扒着。
“夫子,我知道你明儿起就不来了。” 程昱半跪在讲案前,给江绾月系着腰带“但是我实在是操得不够,往后我这鸡巴只想往夫子屄里钻。”
“夫子别恼,这是疼您。”李祈安也蹲了下来,摩挲着她被操出泪痕的脸颊“您也别琢磨着躲,家住哪条街哪条巷,学生我去一问便知。”
“对啊,夫子。”另一个少年一边整理着袖口,一边附和,“往后您就在家里乖乖待着。学生们都商量好了,下学了就轮流去陪您,或者您想住谁府上都行。您教咱们念书,咱们教您……怎么生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