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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看!塞进去四支了,咬的真紧啊!”
“这处肉眼可真够韧的,你们看,那笔尖都在里头打架呢,滋咕滋咕响得真带劲!”
“往里挤!再往里挤一支!我想看夫子被撑得合不上嘴的样子!”
江绾月被迫仰着头,双腿被少年固定着大开,只能用双手攥着李祈安和程昱。
她想训斥,可一张嘴:“不……塞不下了……别……”
“夫子这话说错了,书上说学海无涯,这点东西怎么就塞不下了?”孙乾坤在旁边看着那处被数根笔杆撑得变了形的红肿肉缝,兴奋得满脸通红,“来,第五支!往那隙里扎!”
“光是这么死塞硬捅多没劲?”程昱突然笑了声 “笔杆子是死的,这笔头上的毛,可还能用呢。”
他劈手夺过一旁学子手里那支沾满白浊的狼毫,却没急着往里捅,而是反手将那毛尖在江绾月的小核上狠狠一扫。
“唔——!”她原本被撑得麻木的下身,被这突如其来的毛尖刷弄得浑身痉挛。
“也是,咱们也得让夫子见识见识,什么叫‘细致入微’!”
孙乾坤此时已经彻底玩疯了,拿着毛笔像捣药杵一般成组地抽送,或是拧转绞弄着内里的嫩肉。
程昱他指尖用力,捏着笔杆在沾着他精液的花核周围反复狠扫,硬生生将那处颤动的嫩肉拨弄得肿胀不已。
两人一前一后,配合默契。
“唔……哈……不要……停、停下……”江绾月没有办法夹紧腿,这种被夹击的快感顺着直从下面钻,只能不停地骚吟起来,媚得发酥。
“最后一笔,给夫子收个尾!”程昱突然道。
“夫子别急,这就给你!” 孙乾坤心领神会地低喝一声,在那毛尖横扫花核、激起她全身战栗的瞬间,他猛地发力,将怀中攒在一起的笔杆在那泥泞的深处就是一拧!
“哈……呜呜……别、别扫那儿……要、要坏了……求你们……呀~!”
江绾月发出一声长长的的娇啼,那处被撑开的小口剧烈痉挛,一股灼热的泉涌顺着笔杆缝隙喷溅而出,再次淋了孙乾坤满手都是。
“瞧夫子这处溢出来的水渍,果真是源远流长,深不可测啊”
“这是尿了吗?女人舒服的时候会尿尿?”
“我以前只在避火图上见过,总觉得那是画工胡诌。今日一见,这红唇白沫、水渍横流的模样,竟比那画纸上的勾勒还要乱人心智万倍。”
“程昱,你刚才扫的那处小红豆,为何能让夫子叫得这般凄惨又快活?那是夫子的‘死穴’吗?让我也用笔头试试……”
江绾月半身横陈在李祈安的怀抱里,胸口剧烈起伏,原本清冷的眉眼间尽是媚意。
这种被男人护着的姿态,让一旁的程昱心头无端窜起一股火,明明是自己费尽心思将她捣弄得水渍横流舒服至极,凭什么此刻她却要在李祈安怀里寻求庇护?
“夫子倒是在这儿找着好归宿了?”他捏着那支湿透的狼毫,狠狠地戳弄江绾月那处还在急促收缩的花核。
“你……你适可而止!”江绾月惊得浑身一颤,手虚弱地挡在身前,嗓音娇柔中带着几分羞愤的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