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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青筋盘虬,顶端泛着水光,他握着干燥的根部,往她唇边送了送。
“想要?自己舔。舔出来了,都给你。”
她睁开眼,握住它。鸡巴滚烫,可她的手心却是凉的,冰与火裹着同一根脉动。
她低下头,含住了马眼,咸腥味在舌尖化开,混着残留在口腔里茶水的清苦。
她咽了咽口水,又吞得深了些,他仰起头,喉结滚动,贪婪地享受着被湿热包裹的温暖,手按在她后脑上,指节收紧,却没有用力往下按。
她吞得艰难,喉间不由自主地收紧,眼角泛出细碎的水光,像小时候吃冰棒一样——不敢咬,怕吃得太快了;又舍不得放,怕化成水了。
舌尖先探出来,轻轻地、试探地,舔了一下。
只是那一下,她便感受到他的身子绷紧了,于是放慢了速度,一点一点地舔舐,像用舌尖描摹一串糖葫芦的轮廓,从底部绕着圈往上,到顶端的时候停一停,用嘴唇轻轻抿一下。
就这一下,他便又闷哼了一声,腰不自觉地往她嘴里挺了挺。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只见他的眼睛闭着,眉头皱着,她又低下头,继续吸。
而吸的这股力道,没有太重,也没有太轻。太重了疼,太轻了痒。吸了他这么多年的龙柱,她太知道该用怎样的一股巧劲,才能把最后一口吸出来。
她试了一次,果然,吸得他微微抬起了屁股,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
可还是没有吸出想喝的龙液来。
于是她换了吸的频率,三浅一深——三下浅浅的,嘴唇收紧,带着吸力;然后一下深的,含到喉咙口,嘴巴放松,让他感受那瞬间的温热包裹。
直到此时,他的呼吸才彻底乱了,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近乎失控地将她往自己那里压。
姜媪被迫仰起头,将所有的呜咽都堵在了喉咙深处。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彻底放纵了那股蛮横的力道,像是要把她这些年偷偷把他一个人丢弃在床上,去陪伴姜姒的愤怒和委屈,都在这深夜里一次性讨回来。
她由着他发泄,由着他按压,由着他耸动。甚至配合着用一只手握住根部,上下搓动,跟着他在她嘴里抽动的节奏按压着。
另一只手抚过他的大腿内侧,指尖像蜻蜓点水般,从他膝盖内侧慢慢往上,碰到囊袋的时候,握了握,揉了揉,揉得他的鼻息越来越重。
她不再满足于一种姿势:
让他躺着,自己趴在他腿间;
又让他坐起来,跪在他面前;
最后她让他站起来,自己坐在床边,头微微后仰,这个角度最深,也最容易缓解喉头发痒和想吐的感觉。
看着她今晚格外乖顺的模样,他忍不住狠狠往前顶了一下,她闷哼一声,眼角又渗出泪来。他想退,却被她按住了腰。
她含得更深了,几乎整根没入,让龟头反复摩擦咽喉的软腭。
很奇怪,她居然开始享受这种感觉——这种有点恶心,有点想吐,可更多的是满足——听他的喘息越来越重,看他的腿开始发抖,知道他快要撑不住了——生死快活全由她操控的感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忽然停下来。
他睁开眼,低头看她,头一次,她在他眼神里见到了茫然和委屈。
她这才满意地用舌尖在他顶端轻轻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