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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是朋友们打牌输了的叫骂声和酒瓶碰撞声,而房间里,是男女皮肉撞击的淫靡响动。
闻澈一手捂住沈青颐的嘴,另一手狠命地揪住她胸口的乳夹向上提拉。
“唔……老师……别……”她感觉到那根带着酒气的肉刃已经抵住了那处早已红肿不堪的穴口。
“闭嘴。”闻澈的声音极低,透着一股酒后的戾气。他猛地一沉腰,没有任何温存,也没有任何循序渐进,那根狰狞的巨物借着刚才流出的淫水,“噗滋”一声全根没入。
“——!”沈青颐双眼瞬间瞪圆,由于嘴被闻澈的手掌死死捂住,那声足以刺破屋顶的尖叫被生生闷成了绝望的鼻音。
太深了。这种背后的体位让闻澈能够毫无阻碍地直抵她最敏感、也最脆弱的子宫口。闻澈像是要故意发泄刚才在外头装得风度翩翩的压抑,动作粗暴得近乎自虐。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响声被屏风外的喧闹声掩盖,但在沈青颐耳中却如惊雷般震耳欲聋。闻澈每一次挺进都带着千钧之力,阴毛粗硬地磨蹭着她已经破皮的大腿根。
他的一只手依旧死死捂着她的嘴,指缝里溢出她因为缺氧而流下的淫水;另一只手则恶劣地拽住了胸前那两个乳夹的细链,像拉马缰绳一样用力向后拽。
“啊……唔唔……”沈青颐疼得脊背弓成了一个恐怖的弧度,前面的乳尖被拉扯得几乎要脱离乳晕,后方的私处却被一寸寸撑开、摩擦。
闻澈的动作越来越快,那根肉棒在窄小的花径里搅动,带起大片的白沫和黏糊糊的水声。他故意在最深处转动、碾压,逼得沈青颐只能在那只大手下拼命扭动腰肢,脚趾死死抠住地板,连脚踝上的链条都撞击出细碎的声音。
“诶,老闻,这房间里动静怎么这么大?你家是不是养了大狗?”外头传来一个朋友好奇的声音,脚步声竟然隐约在靠近。
沈青颐吓得浑身肌肉猛地一缩,那一瞬间,花穴内部的软肉像无数只小手一样死死绞住了体内的巨物。
闻澈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紧致爽得倒吸一口凉气,眼底的欲火几乎要溢出来。他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用那种要把她撞碎的力度,对着那个已经颤抖不已的子宫口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唔——唔呜!”沈青颐感受到了。那股恐怖的热流正在闻澈的体内聚集。
外面的人仍然没有离开,只要那人再往前走两步,或许就能从门缝隙里看到沈青颐赤裸的脊背和被干得红肿颤抖的臀肉。
极度的恐惧化作了如潮水般的快感。沈青颐的意识开始断片,她的小穴疯狂痉挛,淫水如泉涌般喷溅在闻澈的西裤和地毯上。
就在那个朋友即将走到门口的一瞬间,闻澈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整个人死死压在沈青颐身上,那根灼热的肉棒在最深处剧烈跳动,将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灌进了沈青颐的腹腔深处。
“噗滋……噗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