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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澈每一下都顶得极深,龟头凶狠地碾过她早已红肿的子宫口。
“说!”他一边操她,一边在她耳边冷声问道,“他的鸡巴有我的大吗?嗯?”
沈青颐被他操得神志不清,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能死死地咬着唇,承受着他狂怒的侵占。
“不说话?”闻澈冷笑一声,忽然加大了力道,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钉穿在床上。
“啊……啊……闻老师……我错了……我错了……”
她终于崩溃了,哭着求饶。
“你喜欢被男人操,是不是?”他掐着她的脸,逼她看着自己,“喜欢同时吃两个男人的鸡巴,是不是?小骚货!”
他一边用最露骨的话语刺激她,一边用最凶狠的动作侵犯她。
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像两股洪流,将沈青颐彻底淹没。
她的身体在他凶猛的撞击下,不受控制地攀上了高峰。
就在她高潮的瞬间,闻澈也闷哼一声,腰腹猛地一弓,将积攒了一整晚的怒火,连同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他内射的量极大,将她的子宫口都烫得一阵收缩。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她的身体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在床上。
闻澈从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他没有解开绑着她的布条,只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干得一片狼藉的淫靡模样。
汗水、泪水、精液、淫水,糊了她满身。
他平静地推了推眼镜,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沙哑:“爽吗?还想再被肉棒插吗,小骚货?”
沈青颐被他吓破了胆,闻言立刻拼命地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不……不要了……不敢了……”
“不敢?”闻澈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生疼,“不敢被我干,还是不敢再去找炮友背叛我?两个选一个。”
沈青颐脑子一片混乱,但求生的本能让她立刻做出了选择。
她很清楚,闻澈是她拿到爷爷财产的关键人物,现在她绝对不能得罪。
她立刻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抱住他的大腿开始表忠心:“是我是我,我不敢再找炮友了!闻老师,我错了……以后我只给你一个人操,我发誓……我再也不会去找别人了……”
“只给我一个人操?”闻澈听着她的话,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冷笑。
他松开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绑着她右手的布条。
沈青颐以为他要放过自己了,刚松了一口气,就听见他说道:“那行,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沈青颐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怎么,手机不在?”闻澈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从床头柜上拿起她的包,直接倒了过来,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床,她的手机赫然在列。
他把手机扔到她面前,然后优雅地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燃。
“打。”他吐出一个烟圈,隔着缭绕的烟雾,冷冷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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