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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终于结束时,沈青颐彻底瘫在了床上。
闻澈把肉棒抽出来,将她虚脱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平躺着。
走进了浴室。很快,他拿着一条温热的湿毛巾走了出来。
拉开她的双腿,用那温热的毛巾,一点一点地,为她擦拭着腿间小穴的一片狼藉。
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很仔细。
擦干净之后,他又去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唇边。
“喝了。”
沈青颐怔怔地看着他,顺从地,小口小口地,将那杯水喝了下去。温热的水流,滑过喉咙,似乎也稍稍抚平了她身体里火烧火燎的痛楚。
做完这一切,闻澈在她身边躺了下来。
他关掉了床头的灯,卧室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伸出长臂,男人将她小小的、还在微微发抖的身体,捞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的胸膛宽阔而滚烫,带着一股让她心悸强大的压迫感。
沈青颐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就喷在自己的头顶。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她才在极致的疲惫中,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隔天,她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的。
睁开眼,身边已经空了。
闻澈正在穿衣服。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进来,在他挺拔的背影上,勾勒出一圈金色的轮廓。
他穿戴整齐,又变成了冷静自持的闻老师。
听到床上的动静,他回过头。
“醒了?”
他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惯常的、疏离的平静。
他走到床边,扔给她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是一条全新的连衣裙,吊牌还没拆。
“换上。我送你去学校。”
他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就像一个上级,在给下级布置任务。
“公寓的钥匙在桌上,”他顿了顿,补充道,“以后放学了,自己过来。或者,等我电话。”
沈青颐僵硬地坐在床上,晨光刺得她眼睛发酸。
昨夜的一切,那些羞耻的画面、淫靡的声音、身体被贯穿的痛与快感,都在她的脑海里疯狂回放。
她换上裙子,走进浴室。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眼下一片青黑。而脖子上、锁骨处,到处都是暧昧的痕跡。
幸好,裙子的领口不算太低,勉强能遮住。
她走出卧室时,闻澈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简单的三明治和一杯温热的豆浆,就放在餐桌上。
“乖乖吃完。”他看了一眼手表,语气不容置喙。
饭后,他拿上车钥匙,示意她跟上。
去学校的路上,车里的气氛依旧压抑得让人窒息。沈青颐靠着车窗,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双腿之间,那火辣辣的、被过度使用过的感觉,让她坐立难安。
车子每经过一个减速带,那轻微的颠簸,都会引得她身体深处一阵战栗。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身旁的男人尽收眼底。
闻澈的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