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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颐那片刚刚被她亲手清洗过的、粉嫩的花穴私处,就这么展现在他面前。因为紧张和羞耻,那里已经分泌出了一丝晶莹的湿意。
他低下头,用鼻尖,轻轻地蹭了蹭她最敏感的花核。
沈青颐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嘤咛。
“看来,小骚货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他低笑着,扶住自己早已在睡袍下昂扬挺立的巨物,对准了那湿润的入口。
没有立刻进去。
而是用滚烫的头部,在穴口,不轻不重地,来回研磨。
“想要吗?”
他一边磨,一边在她耳边,用蛊惑般的声音问道。
“求我。”
“求我……操你。”
沈青颐的跪坐在他滚烫的大腿上,被迫打开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任由他用那根狰狞的巨物,在门口狎玩、亵渎。
“开口求我…沈青颐。”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钻进她的耳朵,侵蚀着她的理智。
她咬着唇,唇瓣被咬得发白,倔强地不肯轻易开口求他操她。
她怎么能说出那种话?
“不说是吗?”闻澈似乎看穿了她的挣扎,他轻笑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他的拇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的、最敏感的肉粒,不轻不重地,在上面打着圈。而他那根巨物的头部,则更加过分地,一下一下,顶弄着那湿润的穴口,却始终不肯真正进入。
“看来,小骚货不想要老师的大肉棒。”
他说着,作势要将她从自己身上推开。
“不!”
几乎是下意识的,沈青颐发出一声惊呼。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诚实。在被他如此折磨之后,那股空虚的渴望,已经快要将她逼疯。
她伸手,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脖子,不让他推开自己。
这个动作,是无声的投降。
闻澈笑了。他重新将她揽进怀里,用那根东西,更坏心地顶了她一下。
“求我什么?说清楚。”
他逼着她,一定要她亲口说出那些最羞耻的词句。
沈青颐终于崩溃了。
她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用蚊子般大小的、破碎的声音,说出了那句彻底碾碎她尊严的话。
“求你……”
“求你……操我……老公……”
“操我的……小逼……”
这么淫荡的求欢,彻底点燃了闻澈眼底最后的火焰。
“这才乖。”
他低声赞扬了一句。
然后,他握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微微用力,将她向上抬起了一些。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巨物,精准地,对准了她泥泞不堪的穴口。
“啊!”
闻澈用一种近乎折磨的速度,一点一点地将自己送进她的身体。
那坚硬粗大的头部,先是撑开湿滑的穴唇,然后,带着缓慢而坚定地,挤进了那紧致温热的甬道。
“嗯……”
沈青颐发出一声痛苦又满足的叹息。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是如何被他一寸一寸地撑开、占有。那是一种被填满的、极致的胀痛感,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令人战栗的快感。
她的指甲,深深地陷进了闻澈的肩膀。
闻澈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他依旧保持着那个缓慢的速度,直到整根巨物,完完全全地,埋进了她的最深处。
他停了下来。
就那么深深地,停在她的身体里。让她用自己最柔软、最紧致的内壁,去感受他那根东西的尺寸、形状和温度。
他低下头,咬着她的耳朵。
“感觉到了吗?闻太太。”
“这就是你未来老公的大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