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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兽贪婪到了极点。他一手掐住她的细腰,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强行将她瘫软的上半身拉了起来。
江棉的后背紧紧贴着男人滚烫的胸膛。迦勒粗糙的大掌再次完全覆盖住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一边随着后入打桩的节奏疯狂揉弄,一边在她的耳边吐露着最狠、最下流的荤话:
“哭什么?刚才骑在我身上的时候不是很嚣张吗?”
汗水顺着他深邃的轮廓滴落在她的背脊上,“我的小兔子,你下面这张小嘴简直像个吸血鬼。是不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吸干才甘心?嗯?说话!”
“呜呜……不行了……迦勒……放过我……要坏掉了……”
江棉哭得泣不成声,身子在狂风暴雨的撞击下犹如狂风中的落叶。
在这种前后夹击的、惨烈无比的摧残下,江棉的理智终于彻底崩塌。
随着迦勒最后几下深得仿佛要捅穿灵魂的致命打桩。
“呃啊——!!!”
伴随着最后一次深达灵魂的冲撞,江棉情不自禁开始痉挛起来。
那双原本盈满春水的杏眼彻底失去了焦距,眼白微微上翻,瞳孔涣散,整个人被这股灭顶的快感强行拖入了名为“失神”的濒死深渊。
那股压抑已久、不受控制的温热液体,如同决堤的泉水般,从她不断抽搐、红肿外翻的花穴中猛烈喷射而出。
透明的液柱浇灌在迦勒坚硬滚烫的腹肌上,冲刷过两人紧密连接的泥泞地带,随后顺着冰凉的大理石窗台,淅淅沥沥地流淌而下。“滴答、滴答”,在光洁的橡木地板上砸出一滩靡丽的水洼。
这是一幅惨艳到了极点的画面。
江棉彻底瘫软了,浑身的骨头仿佛被这头野兽一寸寸碾碎。那套性感的酒红色法式缎面内衣早被粗暴的揉搓弄得不成样子,肩带滑落,歪斜地挂在臂弯。那对承受了无数次重捏与啃咬的饱满雪乳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上面印着几道刺眼的齿痕,正随着她残存的急促呼吸,无力地微微起伏。
她的唇角被吻得红肿,出门前划好的唇彩被吻花了,一缕透明的津液顺着嘴角滑落,拉出长长的银丝。那双包裹着她修长双腿的黑丝袜,在刚才激烈的挣扎与迎合中被扯破了几个大洞,吊袜带孤零零地勒在泛起一层战栗鸡皮疙瘩的白腻大腿上。
——像一个被彻底玩坏的东方娟娃娃。
又纯,又欲,惨烈得让人移不开眼。
迦勒同样耗尽了最后一丝体力。
他紧紧抱着那属于他的宝物,结实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剧烈地起伏着,从喉咙深处发出粗重且沙哑的喘息。
他背后的那一副路西法刺青,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江棉在失控抓狂时挠出的一道道抓痕。滚烫的汗水顺着他深邃的下颌线,大滴大滴地滚落,砸在江棉沾满体液的脆弱锁骨上。
他并没有急着退出来。
那根依然坚硬的庞然大物深深埋在她的体内,贪婪地享受着那层层叠叠软肉在余韵中本能的绞紧与吸吮。
迦勒强壮的双臂牢牢环着她犹如软泥一般的腰肢,将她毫无保留地、严丝合缝地揉进自己滚烫的怀里。那双沾满两人混合体液的粗糙大掌,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感,顺着她纤弱的脊背,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长发。
“舒服么……嗯?”
低哑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透着餍足后的慵懒。他向来是个嘴笨的男人。那些西西里花花公子们最擅长的事后甜言蜜语,到他这里,全变成了笨拙的词穷和最直白的肉体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