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突兀地踢到墙，拦住林止的路。

“刚才是说要把我照片发去？可以可以，你先发，我后发，比比谁的量更好。”

“我说叫你发照片啊，你发完了，就该我。”她嘻嘻笑着，非但没有因为绝的脸产生迷蒙的错觉，反而很是欠揍。

林止脸上的表情一顿，他掐灭手中的烟，缓缓看过去。

他嗓音清冷，一字一句缓慢：“现在没人，我当没听见，但你要是还和之前那样嘴贱，就别怪我把照片发去。”

江安玉这个人，是真＊＊的有病。

男生脸淡下来，他微微俯，上仍旧是江安玉觉得好闻的淡香。

江安玉几步走过来蹲在他旁边，用对待陈锦的方式抓起他的发往上提，声音无波无澜：“上次有人要打我，我后来去学了东西，巧了，刚好用在你上。”

他说完，如愿以偿看到女生垂下，林止把这当成不知所措，不想多和江安玉解释的样，转要走。

几个男生吓了一，转过，看见后面笑意站着的江安玉。

“是你先骗我的，回去之后又不理我，所以我对你生气，现在倒成了我不要脸？”

到底觉得自己是男生，被这么毫无尊严地扯着，林止当即就觉得生气，抬手扣住女生的手腕，用力反拧。

“或者我不发，等你发完了我告死你怎么样？再说了，我都喝成那样脑半都不清醒，照片都有，怎么证明我是自愿的？怎么样怎么样？林止你选一个呗。”

江安玉看了看他，当真把放下来。

林止没想过江安玉会突然这样，因为他从来就没把这个没脑的女生当回事，他一歪没有站稳，瞬间就脸朝地跌在草里。

男生闷哼一声，微微松开力气，江安玉就恶狠狠地扼住他的领往地上死命。

还能闻见香烟燃过后的味。

又闻见空气中的苦涩。

江安玉笑了：“所以就说我是被男人烂的货？哇，我都不知你这么会讲脏话，好会装啊，平时扮好学生是不是很累，我都心疼你了林止，要不要告诉你的爸爸妈妈，让他们帮你分担呀。”

其他男生都走了，但也不知会不会在角落偷看，但现在的江安玉不在乎。

“？”

林止瞳孔瞪大，慌里慌张地挣开江安玉：“你说什么啊？！”

“林止，我觉得我们真是天生一对，连那事都想一块去了，你拍了我照片？我也拍了你的哟，在你睡觉的时候。”

“你要不要看看，我备份了好多，很啊，上你的脸好情，我到现在都会拿来欣赏。”

……

只是下一秒，她在原地把拧过半圈，抬起另一条，以一阵迅猛的力朝着男生后脖踢了上去。

有人刚想笑。

有温从鼻下缓缓，他连忙捂住下半张脸，恨恨看去：“江安玉，你疯了吗？！”

林止意味长地笑，把直回去：“当然是你躺在床上衣服都……呵。”

林止放下满是血的手，在心里骂了句。

江安玉愣了：“什么照片？”

江安玉站在旁边微笑：“你也以为我不敢啊？试试呗林止，别怕嘛。”

他声音淡淡，眉轻皱，和记忆里因为桌上的题目而困扰的少年人没有区别。

“林止。”

“被男人烂的货，她也好意思说自己是女？”

女生眉弯弯，淡粉的勾起，一副跃跃试的模样。

“让开。”

“哎，不是，所以到底是不是女啊，我好奇死这个了。”

“有病。”林止扶着墙站起来，又有腥下来，他抹了把鼻，冷笑，“你以为我不敢是吗？”

有病。

江安玉看见他手中的烟灰撑不住，失去力气地倒底下的枯叶，被风一，不甘心似的，过地板，发刺耳的抓响。

江安玉站在林止面前，语气有几分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颤抖。

因为他用了几分力，江安玉躲开他的时候踉跄几步才站定。

她的声音是林止想不到的兴。

林止靠着墙，疼地叹气。

“我劝你好好说话。”

“你还要脸吗？”

江安玉吃痛，脸上烦躁更甚，她没有犹豫，另外一只手又猝不及防朝着林止的鼻打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