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还在抖，因为恐惧，或是屈辱，这个动作陈锦得十分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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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略掉陈锦里的痛苦与哀求，女生扬了扬手中的烟，问：“难要我自己？”

“伸来，不然我偏了怎么办？”

也不行。

男生的声音气若游丝，回答的什么江安玉没听清楚，她又往陈锦肚上踹了脚，这才看见他痛苦地弓起，哆哆嗦嗦地回了句。

半截红的尖送来。

江安玉站起，她白皙的脸颊因为兴奋染上浅粉，她朝陈锦走过来，一脚踩到他肩膀把人踹到墙角。

她朝他肚上踩下去，一边用鞋底碾着，一边从兜里掏钱包，里面有好几张银行卡，她随手一张，甩在陈锦的脸上。

她放开手，又是“啪嚓”一声响。

“行了，不搞你了。我知你没钱，这些给你，以后我想打人会找你，但你绝对不能来找我，听明白没有？”

意识再怎么不清醒也知江安玉想什么了，他瞳孔一缩，却使不上半分力气。

女生漂亮的指尖夹着烟，包厢里的味太杂太，像块沉重的厚布压下来。

江安玉再次了烟，她笑眯眯地，把拇指陈锦的腔，哄：“来，张嘴。”

男生闭了闭。

“听明白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陈锦，你怎么跟个狗一样吐。”

动呢。

想呼，行不通。

江安玉他的齿关，神冷下去，对着陈锦一字一句：“你以为我不知啊，你只是因为你爹揍你揍得更狠，拿我当借跑来问我要钱而已，什么‘说好的’，你猜我信不信啊？”

锦终于忍不住，用力地咬嘴里的布料，疼得满脸是汗。

江安玉慢慢扯开了住他腔的手。没必要了。

他把抖个不停的手挪开，张着嘴不受控制地往下滴着血和唾，滴滴答答的，在地板开层层叠叠的渍。

陈锦猛然捂住嘴跌倒在地，前画面因为疼痛而显得格外清晰，却又被睫的泪蒙了层纱，连呼的规律都找不到。

因为隐忍，他的大幅度抖起来，江安玉看也不看，指尖抬起，烟已经灭了。

好痛，哪里都好痛，好痛啊，真的，好痛。

还燃着星火的烟面，刹那间，只听得到男生痛苦的悲鸣。

陈锦本来是跪着的，这时也再也维持不住这个姿势，他脱力般地要往后倒，被江安玉疾手快地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