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要跟他走？」

段硯臣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他不在乎旁人的目光，也不在乎陳軒的存在，他的世界裡只剩下前這個試圖逃離他的女人。那份被他刻意壓抑的佔有慾，此刻正排山倒海地席捲而來。

時間過了兩個月，併購案早已完收官，段硯臣也如他所說的那樣，漸漸從她的生活中離。他不再現在她家，聯繫僅限於工作上的必要溝通，那份曾經炙熱的佔有慾彷彿只是一場短暫的夢。沈清瑤的心也隨著他的冷靜而慢慢冷卻，她自己回到過去那種強勢獨立的狀態。

話一就變成這副冷漠腔調。他看著沈清瑤底的失望一點點結成冰，心裡某個地方在血，臉上卻繃得更緊。陳軒趁機掰開他的手指，將沈清瑤護在後，那個保護的姿態刺得他睛生疼。

「妳她是誰。」

段硯臣冷笑一聲，後退一步，雙手進西裝袋。他垂下眸，藏住裡面翻湧的不捨

陳軒立刻將沈清瑤護在後，不滿地質問著。段硯臣卻完全不理會他，那雙充滿壓迫的睛死死地盯著沈清瑤，彷彿要將她整人都吞噬進去。他後的女人也驚訝的表情，但沒有上前。

「段硯臣，你已經有別的女人了，別纏著我。」他想解釋她不是，但是他說不。

和陳軒在一起的時候，沈清瑤覺自己像是回到了安全港灣，那種被小心翼翼對待的覺，讓她緊繃的神經得到了緩解。她開始嘗試接受這份溫柔，甚至開始想像一種平靜而穩定的未來，一個沒有段硯臣的未來。

「沒關係？我說有，就有！跟我走！」

她一氣，強迫自己轉走回書桌前，打開電腦準備處理積壓的郵件。既然他選擇了離，那她也沒必要自討沒趣。無論心裡多麼難受，她都要維持住最後的體面，至少在公司裡，她還是那個冷靜理智的沈副總。

這天下午，陳軒來接她下班，兩人正有說有笑地走向停車場，沈清瑤的餘光卻瞥見一個熟悉的影。段硯臣就站在不遠處，一剪裁合體的西裝，後還站著一位氣質眾的女人，他正側頭聽那女人說話，臉上掛著沈清瑤從未見過的、真切的微笑。

段硯臣的手指微微一僵，那雙不見底的眸閃過一絲狼狽。他張了張嘴，想說那是他表妹，來討論家族老宅改建的事，卻偏偏發不聲音。啞吃黃蓮的苦澀在蔓延，他憑什麼解釋？一個給不了她未來的男人，憑什麼拆散她的幸福。

「段先生，請你尊重清瑤的選擇。」

在一次慈善晚宴上，她認識了陳軒，一位溫文爾雅的建築設計師。他不像段硯臣那樣帶有強烈的侵略，他的追求細膩而溫和，會在她加班時送上溫熱的夜宵，會耐心聽她抱怨工作的煩惱，從不給她任何壓力。

沈清瑤掙扎著，試圖甩開他的手，但他的手卻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段硯臣冷笑一聲，神裡滿是諷刺和絕不退讓的霸。他本不在乎什麼權利，他只知，他的東西，誰也別想染指。

「放開我！我們已經沒關係了，你沒權利這樣！」

「段硯臣？你什麼！」

已經失衡的關係，尤其是對方已經表現明顯的退縮時。

段硯臣臉上的笑容在看到沈清瑤挽著陳軒手臂的那一刻瞬間凝固，那雙邃的眸裡燃起毫不掩飾的怒火。他幾乎是本能地大步上前，在兩人即將轉離開時，一把抓住了沈清瑤的手腕，力大得讓她忍不住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