棱痕跟着颤了颤。她哼了一声，小往上翘了翘，脚趾蜷得更。

谢澜看见了那个东西。

她一气，双手抓住顾明琛的，腹收。括约肌向外鼓起，那枚浅灰的一一往外移动。硅胶表面裹满了透明的，在夕下泛着漉漉的光。当最的那一圈挤过括约肌边缘时，周茉发一声又长又的闷哼——不是疼，是某被填满太久后突然释放的酸胀。终于完全脱，掉在顾明琛手掌上，黏丝在和之间拉一透明的细线。而那个被撑了一整天的，此刻合不拢了——括约肌边缘微微外翻，内里红的，正随着她的呼一张一缩，像在无声地气，从慢慢淌来，瞬间沾了。

顾明琛的指扣住那个圆环，缓慢地往外。

一枚浅灰的硅胶，末端圆环正卡在外。那一圈括约肌被撑得有些发亮，箍住，随着周茉的呼轻微翕动。周围的肤有一圈浅浅的红印——那是长期佩、反复留下的痕迹。

材室。谢澜听到这三个字时，里猛地了一下。他想起那天自己蹲在材室门外，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拍在上的脆响，周茉压抑的闷哼，球在地板上弹的咚咚声，还有那让人脸红心的、黏腻的咕叽声。他不知里面在发生什么，但他想象过很多次。想象那些声音对应的画面，想象周茉当时的姿势，想象她是怎么在顾明琛面前一颗一颗把乒乓球从里挤来的。

而现在，他正看着周茉趴在教导主任上，用力往外排一枚。

顾明琛用指尖沾了沾那一小，举到周茉前。拇指和中指分开——拉一条亮晶晶的银丝。“一整天都这样？没有在规定时间让你排便时排净，还是它自己控制不住？”

“嗯……啊……哎呀……老师轻一嘛……”周茉不像在受罚，倒像在撒，声音得能拉丝来。她不自觉地轻轻扭动腰肢，既像躲避，更像迎合。在每一次拍打下轻轻弹动，从淡粉慢慢变成均匀的桃红，覆盖了之前那些旧的棱痕。

顾明琛的手掌先覆上去，没有再打，只是轻轻在她左峰上。那只手很大，五指张开能盖住大半团。他了一下，然后拇指往方向，轻轻分开两。

“一张纸条。”顾明琛的手掌又落下来，拍在左同样的位置，力均匀，声音比刚才更脆，“课堂上。”

又一下。右。又一下。左。手掌不不慢地替落下，每一下都贴在上打完才离开，掌心的温度在接的瞬间烙那层布满旧痕的肤里。

周茉把脸埋手臂里，声音闷闷的：“……控制不住。上课的时候也会自己……我把内垫了护垫……”说到最后都快哭来了，耳红到脖。

“自己用手掰开。”顾明琛的声音继续从门里传来。他把一个什么东西递到周茉手里——一个更大的，蓝的，表面有一圈一圈螺纹的，“让它吞去。”

“自己排。像上次在材室那样。”

谢澜把掌心在上，试图压下那个越来越明显的凸起。

“夹这么？”顾明琛的声音从门里传来，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低哑，“放松。自己把它排来。”

周茉的手指颤抖着往后探去。她一只手扣住右侧往外掰，另一只手着那枚蓝的底座，把前端抵在还在翕张的上。谢澜从门里看到她的手指在发抖，指节泛白，但那个沾满剂的前端已经随着括约肌的主动嘬往

谢澜能听见声音。很细很黏，是硅胶与分离时发的轻微声。被大约三分之二时，周茉的忽然夹了——括约肌本能地箍住了剩下的分，不让人往外，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舍不得吐中的东西。

“……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