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若有若无的遗憾和慨涌上心，她望着天板，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低语：

“疼吗？”雨泽一边拭，一边轻声问，语气充满了心疼。

……

雨泽看着她这副模样，沉默了片刻，最终像是无可奈何般，重重叹了气：“……好吧，我听你的，不报警。”但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不容置疑，“那我帮你理一下睛，不理的话真的会大问题的！”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房间中央那张唯一的床上，语气带着一丝试探：“这里……只有一张床？”

“嗯，是我。”雨泽见她能睁视，似乎松了气，但随即脸上一丝窘迫和歉意，“抱歉……我，我住的地方比较简陋，只能委屈你先住在这里养伤了。”

“不！不要！”蛇女急忙抓住他的衣袖，声音带着真正的惊慌和哀求，“求求你，不要……报警……”

“不用了，”蛇女立刻打断他，沿用之前的借，“就是睛疼的时候不小心从楼上摔下来了，都是外伤，养养就好了。”她可不敢去医院，那里人多杂，很容易暴。

冰凉的巾接到火辣辣的，蛇女忍不住舒服地喟叹一声。虽然辣椒带来的刺痛依然存在，但这份清凉已经极大地缓解了那灼烧般的痛苦。他的动作是那么轻，那么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为什么？”雨泽不解又气愤，“她都那样对你了，你还……”

“如果我……能早一儿遇到你，那该多好……”

或许，在更早的时候，在她尚未被望和力量彻底扭曲之前，遇到这样一份纯净的温，她的人生，会不会是另一番模样？

首先映帘的，是一个有些简陋、但收拾得十分整洁的房间。床边，那个模糊的人影随着她视线的聚焦，变得越来越清晰——正是雨泽那张带着担忧和疲惫的苍白脸庞。

雨泽看着她持的样，无奈地叹了气：“……那好吧。我这里还有一些之前备着的治疗跌打损伤的药，我给你找一找。”说着，他便转去翻找柜。

“嗯。”蛇女顺从地应着，心中那奇异的觉愈发烈。

听着雨泽的解释，蛇女再次打量四周。确实，这是一个大约四十多平米的小房，一室一厅的格局，沙发、床铺、小厨房、独立的卫生间……虽然旧，但应有尽有，而且被打扫得一尘不染。

雨泽……还真的是个好人呢！

蛇女下意识地摇摇，声音微弱：“不，不疼。”

蛇女摇摇，环顾着这个小小的空间。虽然家陈旧，面积狭小，但不知为何，这简易却充满了生活气息的温馨小屋，竟让她觉比昨晚住的那个冰冷豪华的旅馆还要舒服、安心不少。

确认真的是他，蛇女心中最后一丝不安也消散了，她轻轻扯动嘴角，一个虚弱的笑容：“小泽……真的是你！”

但这个念只是一闪而过，很快便被更沉的占有所取代。现在遇到，也不晚。这个叫雨泽的少年，她一定要牢牢抓在手里，让他只属于自己。

说完，他立刻转，动作麻利地打来一盆清，拿来一条净的巾。他将巾浸，仔细拧，然后坐到床边，动作极其轻柔地、小心翼翼地开始拭蛇女红泪、布满辣椒残渣的睛。

“……骗人，”雨泽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和更的怜惜，“怎么可能不疼。忍着儿，我帮你把辣椒清理一下，然后还得用药给你好好洗一洗睛，不然会发炎的。”

在雨泽耐心细致的清理和后续的药冲洗下，蛇女觉睛的痛苦越来越轻，虽然视线依旧有些模糊，但已经能够勉视。她尝试着，一睁开了沉重的。

“啊！”雨泽像是才意识到这个问题，脸上瞬间泛起红，连忙摆手，“不用担心我！其实……我可以睡沙发的！那个沙发宽的！”但他随即又皱起眉，担忧地看着她，“不过你上的伤……觉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比较稳妥，万一有内伤……”

气，“不行！我去报警！这已经是故意伤害了！我要让她牢底坐穿！”

看着雨泽在房间里忙碌翻找的背影，蛇女缓缓地闭上了睛。虽然睛的痛苦大分消散了，但依旧有些许不适和疲劳，不适合长时间睁。

她长这么大，玩过无数男人，还是第一次，用这个最简单也最纯粹的词语来形容一个人。

“这里是沧南市的郊区，”雨泽解释，“现在也没什么人愿意住这边了。之前有房地产公司说要开发楼盘，结果公司破产跑路了，这些平房就暂时搁置了下来。我也算是运气好，这个房里面的生活用品还留下了不少，房租也不是很，就暂时租下来了。”

“求求你……不要报警……”蛇女只是反复哀求，声音哽咽，却无法给合理的解释。

脑海中回放着从遇袭到被救的整个过程，以及雨泽无微不至的照顾，蛇女心中五味杂陈。

“这里是……哪里？”她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