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阿炎！”他声音有些急促，带着寻求答案的迫切。

简单，霸，却带着一斩断一切逻辑循环、打破所有哲学悖论的大力量！

“二维生看我们，是否如同我们看他们？”

林七夜盯着杨炎的睛，那个困扰他许久的问题脱而：“阿炎，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吗？”

烦躁和无力涌上心。他下意识地迈开脚步，几乎是凭着本能，走向了走廊尽那扇标着【第零病房】的厚重门扉。

林七夜的神情瞬间怔

“如果存在更维度，我们的世界是否只是他们的玩？”

张了张嘴，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答案——“当然是真实的”、“取决于你如何定义真实”、“或许是更维度的投影”……但看着梅林那仿佛能看穿一切虚假的神，他知，这些敷衍或未经思的回答毫无意义。

“真实的。”

林七夜伸手，小心翼翼地拂开杨炎额前几缕不听话的黑发，神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关上房门，隔绝了梅林那令人心烦意的视线，林七夜靠在冰冷的墙上，长长地吐一浊气。这些神明的病，一个比一个棘手，一个比一个难以理解。倪克斯的失之痛尚可用陪伴缓解，梅林这涉及存在本质的疑问，简直无从下手。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林七夜的脑海！

杨炎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权衡什么。最终，他抬起，目光平静而肯定地看着林七夜，给了一个简单到近乎暴的答案：

“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吗？”

无数相关的、衍生的问题纷至沓来，让他眉锁，思绪混，连周围队友的打招呼都只是敷衍地回应。

几乎是本能反应，林七夜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杨炎的手腕。

杨炎被他吓了一，停下脚步，疑惑地转看他：“小七？怎么了？”

第二天，回到现实世界的林七夜，整个人都有些蔫蔫的，像是被霜打过的茄。集训营的晨练、文化课，他都有些心不在焉。梅林那个关于“世界真实”的问题，如同音耳，不断在他脑海中回响，盘旋，折磨着他的神经。

话音刚落，杨炎明显愣了一下，神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似乎联想到了什么，嘴微动，似乎想立刻阻止林七夜继续这个危险的话题。但他发现，已经晚了。问题已经问，并且直指心。

只有在这里，在那个即便沉睡也让他到安心的人边，他才能找到片刻的宁静与藉。

沉默在病房中蔓延。最终，林七夜在梅林那意味长、仿佛早有所料的目光注视下，有些狼狈地收回了药瓶，一言不发地转退了病房。

……

还是他的阿炎最乖了。

林七夜没想到会得到如此直接肯定的回答，他愣了一下，追问：“那你有什么依据认为这个世界是真实的？你怎么能确定它不是更维度生创造的一个程序或者实验场？就像我们看待二维生……”

就在他神游天外，漫无目的地在集训营走廊里踱步时，一个熟悉的影与他肩而过。

“既然是我‘觉得’，那么，这个世界真实与否，就由我说了算！”

“停！”杨炎果断打断了他越来越钻角尖的追问。他微微蹙眉，似乎对这个问题本有些不耐，但更多的是对林七夜陷思维困境的无奈。他往前走了一步，靠近林七夜，清澈的眸中带着一近乎蛮横的笃定，一字一句地说：

“我觉得……由我说了算……”

他看着林七夜那双充满困惑和寻求答案光芒的睛，心中暗自叹了气。这小，果然被梅林那个老狐狸的问题难住了。

他轻轻推开门，走到病床边，看着床上依旧在沉睡（或者说，灵魂于特殊状态）的杨炎。少年（灵魂映）的睡颜安静而好，仿佛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纷扰与难题。

是杨炎。现实中的杨炎，神清澈，步伐轻快，似乎正准备去厨房研究新的菜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