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衍坐在对面，将这人的双标看得清清楚楚。他看了一时间，把桌上的剧本收了起来。

说完这句话，他完全没有要继续跟季衍寒暄的意思。

「啊！季学长，没关系的。」苏若晚跟着他站起了。

这时，季衍已经在桌前站定。他穿着一冷调的长风衣，手里拿着列印好的剧本。看见苏若晚边挨着个年轻男生，他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神如常地拉开对面的椅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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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了一气，眉微微蹙起，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与严肃，「江彻，你过分了。」

这旁若无人的亲昵，终于让一旁的季衍再也难以忽视。他讲戏的声音停了下来，目光探究地看向苏若晚的侧。

他单手撑着脸，黑亮的睛直勾勾地望着她，「我又没有要跟妳男朋友抢，我只是……想离妳近一而已。」

「你好，我是江彻。」他语气客气，「苏若晚的中同学。」

看着苏若晚错愕的表情，他顿了顿，故作轻松地扯了一下嘴角，「以前那是装酷，谁青期没中二过啊？」

说完，他垂下眸，手指轻轻地挲着温的杯，声音低得像是喃喃自语。

面对一个收起所有锋芒、向她示弱的人，她那些理智与防备，就像是一拳打在棉上，不仅使不上半力气，反而被一密不透风的无力包围。

他动作极轻，苏若晚甚至都没意识到他的所作所为。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季衍专注地跟苏若晚讨论著角的情绪转折。

「现在要是还死要面……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听到这句话，江彻不仅没有窘迫，反而轻声笑了。

坐在另一侧的江彻，全程没有半句话。

看她的咖啡空了，他便一声不吭地拿着杯去柜台，给她换了一杯温的鲜茶回来，顺手将一块草莓糕推到她的手边。

手打了声招呼。原本坐在对面，正乖乖看书的江彻也向外瞥了一，突然站了起来。

苏若晚一愣，压低声音，「你坐过来嘛？」

记忆里的江彻，是清冷孤傲的学霸，是连女孩递情书都会面无表情绕开的人，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厚脸？

「好。」苏若晚立刻工作状态，接过剧本认真地看了起来。

「师妹，久等了。」季衍将视线锁定在苏若晚上，温和地将剧本递过去，「教授给了意见，妳先看看。」

季衍对她温和地笑了笑，「去吃饭吧，别把胃熬坏了。」

他抬起，刚才乖顺讨好的神情瞬间收敛得净净。

季衍一走，苏若晚终于忍不住了。她转看向边这个鸠占鹊巢、还一脸无辜的人。

「若晚，这位是？」

全程安静、乖巧，没有一丝越界的肢接。

「师妹，既然妳还没吃饭，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剩下的细节，不着急，我们找时间再碰面。」

「我怎么了？」他眨了眨，脸上满是不解。

「我师哥的时间很难约的！还有我昨晚不是说过，我有男朋友了吗？」苏若晚看着他，「还有……你以前好像不是这样的吧？」

苏若晚看剧本看得神，不自觉靠过去。江彻便自然地伸手，将她手肘边快要碰倒的杯悄声移开。

他微微俯下，凑近苏若晚，声音又放得轻柔，「妳们还要聊很久吗？妳午饭没吃，会饿吗？妳不吃糕的话我去给妳买午餐？」

临走前，他淡淡地瞥了江彻一，转推门离开。

「对面风刚好对着，冷。」江彻侧过脸看她，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我就坐这，保证不吵妳。」

一直专注盯着苏若晚的江彻，这才舍得把目光施舍给对面的人。

在季衍还没走到桌前时，江彻已经拿着自己的所有东西，绕过桌，十分自然地在苏若晚边的空位挤了下来。

苏若晚看着他低垂的眉，到了嘴边的重话突然就咽了回去，彻底没了脾气。

苏若晚看着他上那件看起来就很保的连帽厚T恤，想要反驳，但也懒得在学长面前跟他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