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许颜把草莓递到李诗面前。

李诗的脸唰一下白了。

“三颗。”许颜说，“一颗两万。吃去，不准用手，不准掉来。在里面待够十分钟，拿来还是完整的，钱归你。”

小王也跟着笑：“妹妹，试试呗，一万呢，我半个月工资了。”

李诗没动。

许颜瞥她一：“心疼了？”

“不吃也行。”许颜站起来，“我现在就把照片发给你妈，还有你们班主任，年级主任，贴学校公告栏。你选。”

到一半，又卡住了，她用力，额冒冷汗。

然后爆发笑声。张总笑得最大声，拍着大：“颜会玩！这有意思！”

“继续啊。”黑裙女人说，“这才一半呢。”

红发女生了声哨。

她停下来，了气。

张总起哄：“妹妹，快，哥等着看呢！”

她举起草莓，对准自己。

“要不算了。”红发女生忽然开，“颜，玩这么大，别真事。”

她跪坐在地上，大气，小腹微微隆

李诗咙发，说不话。

她松手，跪坐在地毯上，浑都在抖。

包厢里响起哨声。

“六万。”许颜又说了一遍，声音压低了，“你妈一个月挣多少？两千？三千？”

李诗别过脸。

李诗闭上，手上又用力，草莓一挤去，填满，撑开，异鲜明得让她想吐。

“继续。”许颜说。

李诗没动。

许颜也看着她，神平静。

李诗松开手，手臂垂在两侧，她低着，发散下来，遮住脸。

黑裙女人捂着嘴笑，肩膀一抖一抖。

“还有两颗呢。”许颜从果盘里又拿起一颗草莓，“继续。”

“转。”许颜重复。

李诗摇，手上猛一用力，草莓了去，和第一颗挤在一起。

“你爸呢？厂里效益不好，快下岗了吧？”许颜笑了一声，“六万，够你家挣多久？”

她蹲下，动作很慢，膝盖碰到厚地毯。

李诗看着许颜。

许颜站起来，走到李诗面前，蹲下，和她平视。

李诗慢慢伸手，接过那颗草莓，草莓冰凉，梗上的小刺扎着掌心。

“用力。”小王说，举着手机，镜对准她。

李诗伸手，接过，第二颗比第一颗还大，红得发紫。

张总凑过来，蹲在李诗面前，仔细看。“哟，真去了。妹妹，夹，别掉来啊。”

“手放下。”许颜说。

终于，整颗草莓都去了，只留下一小截梗和绿叶在外面。

李诗分开，跪坐在地上，地毯糙，扎着肤。

“要不要帮忙啊？”小王笑着说。

“颜阔气！”张总竖起大拇指，“妹妹，快，别不给颜面。”

李诗闭上，把睡和内一起褪到脚踝，踢掉，现在她全赤，站在包厢中央，晶灯的光打在肤上，泛着惨白。

“两万。”许颜说。

李诗低下，手指抓住卫衣下摆，往上拉，衣服脱下来。

许颜还举着那颗草莓，鲜红的果在她指尖，像一滴血。

小王把手机掏来，调成录像模式。

李诗低看着手里的草莓，鲜红，饱满，梗上的绿叶鲜得像假的。

冰凉的果碰到肤的瞬间，她打了个哆嗦。

李诗慢慢转过，面对墙，然后又转回来。她能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上。

“全脱。”许颜说。

包厢里安静下来，只有背景音乐在响，是首英文歌，女声慵懒地哼着。

李诗手指勾住睡的松带，往下褪，布料肤的声音窸窸窣窣，褪到膝盖，她停住了。

“脱吧。”许颜坐回沙发，翘起。

她重复刚才的动作，蹲下，分开，把草莓往里，有了第一次，这次稍微顺畅一，但撑胀更烈，她能觉到两颗草莓挤在里面，沉甸甸的。

“怎么，”许颜挑眉，“嫌少？”

“。”许颜说。

包厢里响起气声。

手抖得厉害，草莓差掉下去，她稳住手腕，一气，慢慢往下送。

“计时。”许颜说，看了手机，“十分钟。”

李诗手绕到背后，解开罩扣，金属弹开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里清晰得刺耳，她把罩脱下来，叠好，放在沙发上。

李诗咬住嘴，手上用力，把草莓往里，果柔，但形状不规则，去一半，卡住了。

红发女生抬起，放下手机，饶有兴致地看着李诗。

“转一圈。”张总说。

“要我帮你？”许颜扬了扬下。

李诗看着第二颗草莓，没接。

暴在冰凉的空气里，也暴在所有人的目光下，李诗抱住手臂，挡住自己。

“开始吧。”许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