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腹中轻轻动了一下……幅度很小，像那个一直安静蜷缩着的孩，终于在睡梦里翻了个。屏幕上的曲线随之扬起，随后逐渐恢复正常。

“如果他们提前生呢？我应该在。”

黎翻到最后：“影像保存多久？”

“永久。”

谭屹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没有。”

“数据暂时接私人服务。”谭征。

“闭门谈话改时间了？”

“……可以。”谭征接过平板，直接在旁边了修改标记。如今，只要不涉及她和孩的安全，他几乎什么都依着她。

“我会去医院。”

“这件事，我以后和你说。”

移动监护仪很快被推过来。黎躺下不久，两胎心叠响起。男宝依旧活跃，女宝的曲线却始终平缓。

答应了？”

“不能机洗，不能温消毒，还不能烘。王姨估计要崩溃了……”

谭屹许久才：“有任何不舒服，立即联系我。”

“我来洗。”

“动过一次。”

“好。”

谭征提醒：“今天的胎心监护还没。”

老四难得没有炸。谭司谦有些意外，没有再逗下去。

医生远程确认，孩只是于睡眠周期，各项数据都在正常范围内，目前无须就医。

脚边的纸箱里面装满婴儿衣服，颜和款式各不相同，无一不是挑细选的定制款。

“你和爸，似乎有什么事瞒着我。”

包裹外层贴着检查封条，随附一份转材料清单。黎接过来。

“这个S是什么意思？”黎问。

“你连照护程都好了，不教也是浪费。”

委托人一栏，写着两个字。

房间里安静下来。谁也没有说话，目光都落在那条过于平缓的曲线上。

黎发现书桌上有两块手工打磨过的空白木牌。

“脸也一起更新的？”

呼、温、睡眠和房间环境都有单独的监测页面，确到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下面还列着影像保存期限。

“黎，事务所送来的。安全团队已经验过。”

“不要永久。”

她换成左侧卧，喝了，又吃了几块果。第二次监护开始后，女宝仍没有动静。

“这些怎么样？”谭司谦问黎。

谭司谦似笑非笑：“不是Sample？”

黎原本不觉得异常，被他这样一问，心也跟着微微悬了起来。

谭屹却仍望着那条重新起伏起来的曲线，许久没有移开目光。

门外恰在这时响起敲门声。小吴站在走廊里，手中拿着一只包裹。

“因为牵扯太多……”谭屹停了一下，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而且，我不想说完以后，再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随后，他拿手机，当真一件一件查起了婴儿衣的洗涤方法。

“我陪你。”

甄观。

谭征没有再说什么，只将平板递给黎。

“第二次监护已经正常，医生也说没有问题。你照常去就好。”

“我当然希望你留下。”黎握住他的手，“可我也不希望你因为一次已经恢复正常的监护，放弃来之不易的机会。”

谭家洛笑了一声：“三哥，你连自己的内怎么洗都不知。”

“她早上动过吗？”谭屹问。

“你当然应该在。所以，能赶回来，就尽快回来。”她将他的手牵到腹。“你先去，事情结束了就回来。又不是去了，就不能回来了。”

无意间扯到内这个话题，谭司谦明显被噎了一下。他见她脸上没有异样，才暗暗松了一气。

“为什么不是现在？”

众人这才松了气。

黎看着木牌，想起清晨梦里的那张脸，终于还是问了来：

“这里想好写什么了吗？”

“……没有。”

晚上，黎发现谭屹一反常态，既没有整理文件，也没有收拾行李。

“系统更新了。”

屏幕最上方，两个孩暂时被标记为S1和S2。

“如果明天又现一次呢？”

黎不由自主地想到当初那件桃红的定制款内。明明只是去年发生的事，如今想起来，却似乎已经隔了很远。

……分量很轻，里面传一声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谭家洛没有理他，继续忙着手上的事，嘴里轻轻哼起了《Little Star》的曲调。

黎看了几张护理标签，只觉得打理起来，一件比一件麻烦。

“Star。”谭家洛回答。

“好。等你回来，我们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