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自己四十五岁了——腰上已经有细纹，房不再，却在仓库里，像个发情的婊，跪着一个十三岁男孩的。她甚至还主动教他怎么、怎么一，像在传授什么「教育」。

找机会满足他，只为了那被填满的觉。

她闭上，脑里浮现今晚的画面：汉文把她压在床上，着她的；或者把她拖到台，让她叫「妈妈是变态」；或者……在丈夫睡着时，让她跪在床边，着他的，边边哭。

「我……我真的是变态吗？」泪顺着脸颊落，她咬住，却觉下又开始搐——刚刚过一次，却还不够。得像有虫在爬，内得能拧。她夹，试图压抑，可脑里全是汉文的脸——那抹邪笑，那句「妈妈，妳忍得住吗」。

她知——陈小宇只是暂时的止。真正让她上瘾的，是汉文。那暴的、被填满的、被羞辱的快，陈小宇给不了。只有汉文，才能把她到崩溃，再一次次拉回来。

可她知——忍耐，只会让她更饥渴。

下班铃响了，她站起来，整理好衣服，脸上还挂着泪痕，却装镇定地走办公室。走廊上，学生们喧闹着经过，有人叫她「老师」，她微笑，像什么都没发生。

李淑芬拖着沉重的步回到办公室，关上门，靠在墙上，膝盖一，就坐在地上。仓库的味还残留在她上——汗、、少年青涩的气息，像一层洗不掉的印记。她抱膝盖，脑里全是刚刚的画面：陈小宇的她内时，那生涩却猛烈的撞击；她自己叫「老师……要被学生到了」；还有那句「有空会满足你」——她说的那一刻，她知，自己已经不是老师了。

「就……就忍到晚上……」她低声重复，像在跟自己签约。

「我……我到底了什么？」她低声喃喃，声音颤得像要断，「我居然……跟学生……还是个国中生……」

可她知——今晚，她会主动敲开汉文的门。 因为她已经不是母亲，也不是老师。 她只是……一个成瘾的女人，等着被儿填满。

李淑芬转，背对他，声音细得像蚊：「下次……老师会找你……」

可她知——仓库的空气里，还残留着他们的味。 而陈小宇，会记住这味，一辈。

李品雯着九个月的肚，缓缓走家门，脸上挂着疲惫却满足的笑。她跟爸妈打了招呼，声音轻柔：「爸、妈，我回来了。」

「晚上……只要忍到晚上……」她自言自语，像在给自己打气，「汉文……他会……会继续……」

门外走廊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她一气，整理好衣服，推门去——脸上还挂着泪痕，却装镇定，像什么都没发生。

陈小宇拉上，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却没走，只是看着她，像在等下一个指令。

她缓缓推开他，撑着货架站起来，裙还挂在腰上，内得贴在肤上。她低声说：「回去上课……别让人看来。」

这个念一来，她全一颤，猛地收缩，一小不受控制地来。她捂住嘴，压抑住，却还是忍不住伸手往下探——指尖刚碰到，就发一声细碎的哼：「嗯……汉文……妈妈……妈妈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