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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疼4(2/2)

你想起那枚戒指,视线移动到他脖上。

电梯上的灯发的白光,刺得你睛有些发酸。

的拳砸在何裘脸上的声音很闷,发沉闷的、让人牙发酸的“咚”声。

此刻,戒指安静地贴在他锁骨下方的肤上,在酒店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温的光。

房间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又,“老公,是谁呀?”

你看了一何裘,又看了一从房间里走来后就脸煞白的女人。

他愣了一下,抬起看你。

何裘没有回,也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你,嘴想要扯动却又无力,表情可怜又荒谬到好笑。

你伸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

“没事。”你的声音有哑,但语气平稳,“我好的。”

你想过他会哭,会跪下来求你,会拉着你的手说你听我解释,会搬不要让长辈失望的话题来牵动你的心。

这戒指是你熟悉的结婚对戒,他说过怕洗手的时候丢,所以穿了挂在脖上,贴着,说这样就能一直把你放在离心最近的地方。

何裘被打得往旁边踉跄了两步,撞到了走廊的灯上,灯罩晃了晃,发一声轻微的金属嗡鸣。

走廊里的灯光照在你脸上,仿佛把你所有的表情都抹平了,变成一张没有任何情绪的、苍白的纸。

“那就好。”

前台小早已经闪避退后,探着想看八卦。

她看起来比你年轻,比你媚,发很长,散在肩上,柔雾,像刚被疼不久。

连续几个结实的拳让他的鼻血得更多了。

“我们离婚。”

电梯门关上,你仰靠在电梯上。

,你呢?”他小心翼翼地问。

江淮序的脉搏在你指腹下动,比平时快很多,如同一面被疯狂擂响的战鼓。

他在看到你时,整个人愣了一瞬,嘴微微张着,而后里的惊讶被慌覆上,最后成一你从未见过的、复杂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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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他怕丢的从来不是戒指。挂在脖间,不是方便他可以随时摘下来,然后和别的女人缠绵时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吗?

江淮序回看了一何裘,快步跟上了你。他的脚步放得很轻,像是怕惊动你上不知是不是刻意伪装来的、摇摇坠的平静。

接着,他的第二拳、第三拳……都狠狠地砸在何裘的鼻梁上。

“你对得起我吗?”江淮序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炸开,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撕裂净而锋利,“你当初当着我和我妈的面说过什么?你说过的话算个,是不是?混!”

你转过,朝电梯走去。

你站在门,一动不动,没有丝毫劝阻的意思。

她的目光在你们三个人之间来回转了两圈,最后落回何裘上,声音发颤:“老公……你没事吧?”

但他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鼻血还在,浴袍的前襟已经被染了一大片,整个人像失了魂。

何裘站在门内,穿着一件的浴袍,发还没珠顺着脖往下滴,洇了浴袍的领

江淮序一步跨门里,速度快得何裘本没有反应过来。

这四个字刺穿了何裘所有的情绪,他浑剧震,脸在一瞬间发了灰。

你的视线从他脸上继续往下移,掠过印着吻痕的脖侧,停在坠于红绳上的一枚戒指。

江淮序低看了自己的手一,只是指节上破了一层,渗血珠,关节微微泛红,了一些。

何裘没有回答她,他只是用哀求的目光看着你,像在等待判决又期望你的判决不要过于无情。

江淮序一直注意着你的脸,抿着嘴,不言语。

的红绳串着代表忠贞不渝的戒指,你忽然觉得很可笑。

,我不疼…一都不疼。”他坦诚

“手疼不疼?”你开

血顺着下滴在地毯上,洇成一个小小的、暗红的圆。

电梯平稳下行,机械运转的细微嗡鸣声充斥在狭小的空间里。

你只是觉得累,一从骨里往外渗的、铺天盖地的疲倦。

金属的面冰凉,隔着薄薄的针织衫贴着后背,一凉意顺着脊椎骨一地往上爬,像一条蛇在安静地游移窜行。

你的心不知为何竟会格外平静,没有想象中的天崩地裂,没有撕心裂肺的痛,甚至远没有刚知轨时的心神不安。

血立刻涌了来,顺着何裘的人中往下淌,滴在的浴袍上,变成到几乎看不见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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