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里我一直都想说这些。一闲下来我就会想着，如果再次见到你，应该怎么对你好，要怎么才能让你幸福……”他移开目光，羞赧得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现在这些，还不算什么……”

“笨蛋。”杭晚抱住他，重新将脸埋进他怀里。

她有种要流泪的冲动，但在流泪之前，她决定笑着将自己的想法倾吐而出：“阿溯，我也喜欢你。我其实……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坚强。我这两年也一直在想你，你看到的都是我刻意做出来的样子，他们都不知道我经历的事，我表现出无事发生的样子，是因为我不想让外界知道我经历了什么。我的心里从来都没有忘记过你。阿溯，你能回来真的太好了。”

前不久她才大哭过一场，现在眼睛还是红红的，配合上这段话，无法不令人信服。无法不让他心生怜爱。

“……嗯。”

言溯怀的声音有点发颤。

他在她发间轻嗅，闻到令他贪恋痴迷的味道。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受的那些伤，自己痛苦不堪的两年是值得的。

他重新拥有了她。他们不会再分开了。

杭晚自己也很想哭，但听到言溯怀的声音，却忍不住窃笑。他莫非是怕自己多说一句就忍不住要哭了？

天不怕地不怕的言少爷，原来也会因为她的话变得多愁善感啊。

当然，她没有说出口。刚重逢这种温情的时刻，她不愿破坏这样的气氛。

然而她的肚子不是这样想的。

“咕——”

肚子叫起来的一瞬间，两个人都愣住了。

“……饿了？”

“废话。”杭晚哼了声，“都怪你，拉着我从下午搞到晚上。”

“嗯，怪我。”言溯怀从善如流地应着，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吃什么？我点。”

杭晚靠在他的肩头，两个人一起商量了许久，下单了烧烤作为宵夜。

后来他们抱在一起聊了一些没营养的话题，腻歪了一会儿后，起来吃了个外卖，刷完牙又再次躺下。

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两点，可两个人都没有要关灯睡觉的意思。

“对了，言溯怀。”她被他抱着，声音懒洋洋的。

“嗯。”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高二被人造过黄谣？然后我当场把那群人训了一顿。”

她提起这件事倒不是为了什么，只是单纯想说。她想让他知道她当初是怎么怼人的。

“我知道。”

言溯怀淡定的反应让她始料未及。

“你知道？”她眨了眨眼。

“嗯。”他弯了弯嘴角，“我那时候路过你们班门口，看到了。伶牙俐齿的杭晚同学。”

“……”

杭晚心里有种别样的感觉。她隐约又猜到了什么，下意识问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关注我的？”

没想到言溯怀坦率地回答道：“高一。”

杭晚又是一愣。

“高一？！”她心里很惊异。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在她注意到他之前，他早就注意到她了。

原来他们一直是在双向暗中较劲，并不只是她把他当成假想敌。

“怎么了吗？高一的年级第一经常是杭晚同学，想不注意到都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