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洇成了深色,布料被两瓣肥厚阴唇挤在中间,皱出一道狭小的缝。
他的手指隔着湿润布料在这道肉缝上轻轻滑动。来回摩擦几下,敏感的花核被反复刺激。她抿着唇,却难耐鼻腔里漏出的一丝嘤咛。
言溯怀也脱了上衣。她低头便看见他腿间的布料被顶起了巨大一块。
两年过去了,他的大小还是这么可观。
她咽了咽口水。明明还大致记得这根东西长什么样,亲自含进嘴里过,也被它插过那么多次,可隔了两年没见,她多少还是有些紧张。
但他一脸自如地隔着内裤玩弄她的私处,又让她心头升起一丝隐秘的不服气。她将手往前探,精准落在他的胯间,手心直接覆上他勃起的性器,轻轻收掌捏了捏。
好硬。硬得像一块烙铁。
随着她的动作,言溯怀发出性感的轻哼。
“只是这样摸怎么够。”他捉住她的手腕,拇指在她纤细的腕骨上摩挲,含笑问她,“想不想看老公的鸡巴,嗯?”
他引导着她,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裤链上。
“呜……”杭晚咬着唇没回答。
这人怎么就开始自称上“老公”了,还要不要脸了。
“乖一点,拉下来。”
但接收到命令的一瞬间,她几乎没有思考就照做了。
她拉下他的裤链,这根两年不见的巨大家伙就这样呈现在她的眼前。
比她想象中的冲击力还要强。又粉又粗,勃起到极致,柱身上青筋盘虬,看起来狰狞凶猛,但诱人的颜色却弥补了一切——肿胀的龟头显出漂亮的淡红色,马眼处的清液反射着顶光,她的脑中没来由冒出一个词。
——秀色可餐。
她知道用这样的词形容男人的性器不太好,但她确实就是这样想的。男人的鸡巴都很丑,他的这根相较之下已经算得上是很标准的好看了。
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就握住了这根肉柱。
“两年没见它了……”他看着她的小手圈住粗大的肉棒,眼神暗沉,舔了舔唇,“是不是想它了?晚晚看起来馋坏了。”
“有、有吗?”
她嘴硬着,不敢抬头看他。
言溯怀轻笑一声:“看得眼睛都移不开了,晚晚。”
杭晚将下唇咬得发白,没回话。
她无法否认。
“好好握住,不要松手。”他往前顶了顶,把性器往她手里又送了几分,发出几声低喘。
“嗯……宝宝手心好滑啊,好爽……”
他前后来回顶弄,借着她的手开始自我满足。很快,湿黏的水声就在他们的皮肤贴合处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