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峥对言家产业的成功侃侃而谈，但杭晚却一恶寒。

这个人完完全全是个为了自“事业”而罔顾人的疯。

门后是一长长的走廊，两侧是一整面通的玻璃窗，玻璃窗外两侧，则是大片的帕拉斯田。

言峥并没有打算在实验室中多作停留。这里残留着一帕拉斯的异香，闻久了让人心不适。

他示意言溯怀走到实验室的主桌前。那似乎是言峥伏案办公的地方。他自己继续押着杭晚，慢吞吞地走过去。

“上一次的实验已经是三年前了，实验对象不如这一次多，因此得的结果，也并不如这次让我满意。”他怡然说，“或许这一次实验过后，我便会暂时收手，继续潜心在这座岛上行帕拉的其他实验。”

门后的景象，比起实验室更让人骇然。

目是一大片摄人心魄的紫。大片的帕拉斯田沿着峡谷的坡地铺展开，那些艳丽到诡异的朵，在峡谷的风中起伏摇曳着。它们像是在恣意呼着，将姿舒展到极致。

披着人的野兽。

实验室的另一还有一扇门，他走到门前，用同样的方法，打开了这门。

“这是……”

这一定是上岛十几天以来，他们所见到的，最震撼的景象。

原来如此。

这也是杭晚想问的。

她想，言溯怀虽然对帕拉有了解，但大概率也是不知更多内幕的。

“小叔，你就是为了这一个目的，把我们全关在这座岛上的吗？”言溯怀冷静地询问，“就为了杀人取血？”

“帕拉的生长需要血的浇……血的成分对于帕拉而言是最好的养料。”

果然，帕拉斯就是言家所培育的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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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少年的心血……”她喃喃着，忽然就明白了“共赢”的义。

“呵呵。”言峥的笑容加了几分，“无论什么时候，观看一场人实验都是一很不错的验，特别是将帕拉提取投测试。这些结果是我这些天潜心观察所记录下的，我发现据摄量，摄速度不同，样本个差异，样本有不同表现。”

就像是在推销自己公司的产品那般，狂而自满，“帕拉斯的培育植。”

言峥笑了几声，持枪的手却始终很稳：“是啊……你大概不知吧小言少爷，你当然不知，或者是选择视而不见——最新研究表明，人类血，特别是18岁左右的青少年的心血，对帕拉的生长效果是最好的……”

“……”

杭晚没有想到，这句话会从言溯怀说。

杭晚震惊到无以复加。

“当然不是。”言峥摇摇，“你忘了帕拉的功效吗，阿溯？”他的神里，狂不但未褪，反而更加烈，接下来要说的，似乎才是他真正所衷的。

言溯怀的语调上扬，像是看到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东西。

对于这样的疯，他们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话的望。

因为她看到言溯怀的神里也同样的不可置信。

言家自己培育，又自己将这用于制药。

“为什么是我们？”言溯怀回过看着言峥，目光里有不解，但更多的，还是抑制不住的愤懑，“为什么选了我们？”

他呵呵笑了两声，“七神会祭祀需要的‘七位神明’，她作为第一个祭品，前往神界后，会是领的那一位。在七神会的教义中，她也算是获得幸福了吧。”

Krios杀人的其中一个目的，是七神会的献祭仪式，要求祭品是这样的死法与姿势，另一个目的，便是取走分心血，以用于帕拉的浇。

月光从幽谷上方落下，泻在海上，泽郁到近乎不真实，绮丽而诡艳，像是一场幻梦。

“那你要问林家那位小女儿了——不过她已经死了。”言峥摇摇，叹惋，“人员的选择这一块，是由林家负责。她以为她把你们带来这座岛，是在为林家事，却不知她家人早就把她也选作了祭品——”

言溯怀和杭晚同时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