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夜的疯狂之后，她将带着痛苦继续前行。

视线慢慢恢复正常，她的中显熟悉的廓。汗的刘海下，记忆中的瞳悬挂在她上方，凝眸时，倒映她的模样。

杭晚知他的想法，但她就想听他亲自说。她也将他抱得更，仿若将死的失温患者在绝望中汲取唾手可得的余温。

颈间的手渐渐松开了。那些被咬破的伤经过压，有的颜更，有的在往外渗血。

伤在发痛，也在残忍提醒着她，她还活着。

“想死是吗？东西。”言溯怀俯视着她，像看一件将要被丢弃的残次品。

她似乎真的要如愿以偿了。呼变得困难，下被的觉异常清晰，意识涣散，像是随时都会魂飞魄散。

他们就这样抱了很久，下始终嵌在一起，不肯分离。重回人间的受真实而绝望。她抱着他哭泣，从放声大哭到失声，哭到天昏地暗。泪朦胧间，她转望向窗外，发现早已是漆黑一片。

杭晚忍不住抱了他，嚎啕大哭起来：“呜呜呜……言溯怀，你太温柔了……为什么、为什么你不会真的掐死我呢……”

“掐我。”

“嗯啊——！！掐我……”杭晚重复，神蒙着一层雾，像在乞求，“言溯怀，掐死我……”

里有一炸开，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在现实中，还在这张床上，他还在她的里。她用了好几秒才明白，她受到的那灼的是什么。

她在他手里上下颠簸，像一件正在被使用的。他不断用各低俗恶毒的语言辱骂轻贱她，在他的中，她甚至不作为人存在。可这就是她的心愿，她甘之如饴。

最终她的前陷一片雪白。是还是濒死，她分不清，也不想分清。总而言之，她的脑海里闪过各画面。

颠簸中，她前一片模糊，视野中的东西全在摇晃。她看不清他的脸，却能受到他滴在自己上的汗。

她的双眸、嘤咛吐息的红、纤细白的脖颈，足以勾起人心中一切有关暴的冲动。他看着，残忍地勾起角，“好啊，满足你……”

“晚晚……”

得很难听，肮脏到了极致……是他本就这么想，还是只是为了满足她的要求？

她笑着寻到他的手腕，握住。言溯怀下的动作放缓，但没有停下。他一下又一下推去，碾到，等待着她的动作。

她希望被这样对待。只要她不再是人，就不会拥有属于人的痛苦。

单纯是碰到脖颈，上面的咬伤就开始发痛。

她知自己是死不掉了。

校园里的、登船时的、荒岛上的，或痛苦或好的场景在她脑海里像幻灯片飞速播放。

随着话语落下，这只手的力随着他腰的动作逐渐加重，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脆弱的、不堪的、活着的。

她的意识在沉眠的边缘，她放弃了抵抗——或者说从一开始就没想抵抗。但她却忽然被拽了一把。

她不知自己被了多久，整个下都快要失去知觉，又被翻压倒在床上，任他长驱直直抵心，被得险些呕来。

他的双手从她后背穿过，垫在她的下，死死抱住她。他的汗与气味、的炙温度将她包围。

最终她回想起每个偷情的夜晚，定格在他们分开时望向各的神，他的瞳倒映着篝火，倒映着月，倒映着她。

“笨，我怎么会舍得让你死呢……”

他们在床上相拥。

“唔……嗯……”

她死去的模样倒映在他的瞳里，又会是什么样的呢？

她一边挨，一边勾起笑容。就这样吧，这样就很好。一直这样下去，直到死。

太好了……这痛不生、生不如死的觉，正是她想要的。

言溯怀埋在她的颈侧，时的温吐息不断在她耳廓。

无所谓了，只要他肯这么说就好。

言溯怀默不作声，只是加速了下的动作。

结束了。她已经没有力气，想必他也是。

他在她里，又一次。

这只手在她颈间卡着，没有动弹。

杭晚抓住他的手腕，引导着他将手放在她的脖颈上。

即使只有两个字，但她听来，他的声音竟然在发抖。明明要死的是她啊，明明他再用力一，就能满足她的愿望了……

她开，嗓音是哭过叫过之后的沙哑。

言溯怀的嘴贴在她耳畔，叹息着呢喃。

但杭晚不在乎，她微微仰，更方便他将虎卡在她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