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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的喘息逐渐平息,她的穴肉不再痉缩,他的性器在她体内慢慢软下去,他才缓缓退出她的身体。
杭晚很累,但完全动不了。她的屁股被迫高高翘着,鸡巴一拔出去,精液还没流出来,空气就先涌进去,噗噗叫得响亮。明明不是第一次听到这声音,但这一次格外羞耻。
言溯怀伸出手。他并没有去触碰她,而是用手掌在穴口下方几公分处兜着。有什么东西开始滴落在他手上,一大泡。
他循循善诱地开口:“乖母狗,骚逼用力,把精液挤出来……”
室内没有光亮,完全看不见她穴口处的情况,只能听到每次发出噗的一声,就有一点精液滴落在他手心。
“对,就是这样,乖……好响啊晚晚,挤出来好多……”
言溯怀感受到精液从多到少,在掌心积了浅浅一滩,又黏又凉。他舔了舔唇。
“太色了……流了我一手……”
杭晚看不到身后的情况,却不断被他的声音提醒着,再加上头朝下的姿势气血上涌,她的耳根烫到快要冒烟。
直到确认她里面没东西再往外滴后,言溯怀才收回手,近距离看了看。
黑暗中隐隐约约看到的白精又多又浓,他不禁想继续对她做点坏事。
他将手掌摊开按上去,完全与她的阴户贴合,前后均匀又轻柔地涂开来,抹在整块私处。
杭晚的身体轻颤,但又无法反抗。如果不是她心里清楚这是什么,她都要误以为他的动作是在给她耐心地上药。
涂着涂着,言溯怀又硬了。
摸着她湿滑的小穴,没有不硬的道理。
她还湿着,又有精液在穴口作润滑,他没有任何通知就再次将鸡巴插了进去。
“呜呜……”杭晚只能通过这样的声音抗议。但在言溯怀听来,她发出的声音反倒让他更硬了。
肉感突出的阴唇上涂满了精液,每次皮肤贴合都会发出黏黏的声响,像是隔着一层膜。
杭晚被顶撞得快要晕厥,同一个姿势太久,她几乎都要虚脱,但又因为被绑着,强行维持着这个姿势。
她的呜咽声越来越无力,头发已经被汗水浸湿,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晕死过去的前一秒,言溯怀停下了动作。
“晚晚应该很累吧,一直跪着,像母狗一样挨操……”
“嗯……呜呜……”
言溯怀在她臀瓣上摩挲一阵,扬手“啪”地拍上去:“想不想换姿势?”
“唔……唔嗯……”
这还用问吗?她都要累死了……
言溯怀没因为她说不出话就刁难她,反倒是贴心地将她翻了一面,正面朝上。